范闲,似乎不知道怎么面对兄长
她心神不宁,连费介的课也上的糊里糊涂,府上更不敢放她去太医院与那些老夫子们商讨救病活人的大事
“若若只是没有转过弯来”婉儿安慰道
范闲苦笑道:“我不一样是她哥?这事实总是改变不了的”他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后说道:“等我走后,若那边能安定下来,我就接你过去,至于妹妹,估摸着马上也要离京了”
林婉儿听着这话,十分高兴,攀着他地肩头说道:“听说江南水好,生出来的人物都像画中似的我可没出过远门,这次得好好玩一下”
范闲取笑道:“莫不是准备看大帅哥”
林婉儿禁不住这等顽笑话圆润无比的脸颊顿时羞的红了起来,作死地捏拳往范闲身上捶去
范闲哈哈笑着,捉住了她的一对小拳头,正色说道:“长公主回京,你总要去看看”
林婉儿一听,心内百感交集,柔肠纠结,怎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关系范闲安慰道:“我知道这很难但你总要学会,将这一张纸给撕成两半,互不交界,各有各事”
这事不是安慰与劝解能解决,范闲也明白这一点,只好丢下不谈,反而是婉儿强打精神,替他操心起内库地事情说道:“相公你就算将庆余堂的掌柜们全带去,只怕也不能在最短地时间内将内库掌住,毕竟母亲经营了这么多年,江南地那些地方大员大多要看她脸色”
她迟疑少许后,认真说道:“尤其是你带叶家的老人下江南很容易引起民间朝堂上地议论……”
范闲点点头,平静说道:“我也明白,不过此事必须要做,掌柜们这些年都在为各王府公宅打理生意我也不能完全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能不能信我……只是内库里的那些事物,如果没有他们,还真是没辄朝廷之所以这些年将他们盯得紧,就是因为他们了解内库地制造环节,这些信息乃是朝廷重中之重,断不能容许他们脑中的知识,流传到北齐或是东夷城去……只是内库各项生意出产总是需要技术指导,这才保住了性命”
林婉儿沉默一阵,轻声说道:“别看这些掌柜们似乎在京中行动自由,其实身边都长年累月跟着人,一旦他们有泄密的迹像,他们身边的人就会马上将他们扑杀”
范闲微异道:“这我能猜到,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哪方面的,我在院里查过监察院只负责外围负责灭口的人却没有查到”
“是宫里的人”林婉儿面有忧色说道:“估计他们也会跟着你一起下江南”
“公公们的手下?”范闲安慰地笑了起来,打从入京之后他就和宫里的宦官们关系良好,不论是哪个宫,哪个派系的太监,都深深将范提司引为知己
“不操心这些事了”他想了想后说道:“内库之事虽然未行,但其实大势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