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庭院里一片安静,冬日的阳光疏疏淡淡地洒了下来,照在这一对真率纯真、快意恩仇的另类皇族母子身上
“如果父皇不能容范闲”大皇子轻声说道:“我虽掌着禁军,只怕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也罢,大不了还对方这条命”
“没有这么可怕,你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冒险”宁才人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陛下的态度,你不用考虑,只是盯着东宫那边”
大皇子心中似有所动,马上想到了某个问题,他虽是疏朗心性之人,却不是愚鲁之辈,半晌之后震惊说道:“如果只是叶家后人,父皇断不肯留下范闲,而看这几天的动向……只有一个可能!”
宁才人似笑非笑道:“终于猜出来了?娘也是这般想的,能让陛下不追究当年所谓地谋逆之事,甚至连太后老祖宗都保持沉默,只有一个解释,范闲不仅仅是叶家姑娘的儿子也是……他自己的儿子,换句话说,范闲,就是世人从来不知道的一位皇子,是你地兄弟”
大皇子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双拳紧握,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半晌之后才迟疑说道:“难道……范闲真是父皇的儿子?那范尚书呢?……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为什么父皇当年要将范闲送到澹州?”
宁才人冷笑道:“当年?当年的事情谁能完全清楚,不要忘记范闲地母亲,可是让宫里最有力量地那两位妇人恨到了骨头里”
大皇子眨了眨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母亲的嘴里听到地,在心中思忖良久,说道:“如果母亲都能猜到范闲地真正身世,我看宫外或许早就已经传开了”
“猜到就猜到吧”宁才人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英气十足说道:“说不定这是院长大人愿意见到的说不定整出这些事来,是他老人家在替皇上分忧解难,毕竟陛下大概也不知道怎样安排自己这个儿子”
皇帝怎样处治范闲?这是最近这些天京都官员百姓们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传言是真,范闲只有被索入狱一条出路如果传言是假宫中也应该透过某种方式,比如封赏,比如口头慰勉之类的来消除影响
传言越传越离奇,而监察院的反应范府的安静,似乎都在证实着这条传言,范闲,就是当年叶家女主人的遗孤,问题是:宫中一直没有派人来抓他!
这事情就变得相当有趣了
陛下保持着沉默,宫中保持着沉默,人们糊涂之余,开始猜测不止朝官们本来都保持着聪明地平静就连都察院御史们也只是小心翼翼上了几封奏章,讲述了一下京中流言,但陛下留中不发,官员也无可奈何
这种猜测,随着一位胆大智商低的官员跳将出来,惹出了朝堂之上的一阵风波后,终于达到了峰值
这位官员姓毛名阅良,乃是礼科给事中负责审阅奏章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