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夜,被范闲命令去休息,王启年看了范闲一眼,心头大惊,知道这就是早上险些杀死范提司的那位九品上高手,北齐海棠!
范闲面色平静,一挥手说道:“你回去”
王启年屁都不放一个闷头闷脑地就往营地跑了回去,心里想着得赶紧把高达那几个沉默高手都喊起来,黑骑那边的马群今天集体发情,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范闲微微偏头望着海棠,轻声说道:“你不怕他去喊帮手?”
“你不怕我马上出手杀了你?此时不是晨间,我相信能在三合之内,将范公子斩于剑下”
“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身上地毒清了的话”范闲的语调显得有些轻佻海棠轻咬嘴唇,双眼清亮望着范闲一片怨恨半晌后才迸出两个字来:“无耻”
范闲轻轻舔舔微干的嘴唇,双眼微眯望着海棠一脸无耻,很快地回应道:“多谢”
“把解药给我”
“凭什么?”
“不给我就杀了你”海棠恶狠狠说道,范闲却眼尖地发现这位姑娘家的眼神里有些慌张“杀了我,你就天天在北海水里泡着吧”范闲显得有些肆无忌惮谈判破烈,谁也不肯服输,谁也无法进行下一步地利益互换,这一对男女大眼瞪小眼,就像两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在山路树下互望着,看着有些滑稽“你杀了肖恩没有?”海棠忽然转了话题,看着他说道:“如果你是顾忌我的存在,我可以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此次南来,不是为了阻止你杀他,其实你我有共同的目地”
范闲摇摇头:“我确实很想杀死肖恩,但是既然你想杀他,我就得保住他的性命”
“为什么?”
“没有原因”范闲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也很想知道肖恩心中那个秘密海棠大怒,锃的一声拔出剑来,今日之剑再无自然柔美之意,剑气冲天,竟是将身边一株无花新芽之树精准无比地从中斩断范闲的眼角抖了两下,脸上虽然依然是一片平静,但内心深处实在是很骇然,这村姑如果真要杀死自己,此时身边没有黑骑,也没有虎卫,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忽然间海棠的眉尖抖了一抖,往山路后方走去,回头对范闲说道:“我不喜欢和这些闲杂人等打交道,你来不来?”
“来不来?”这是怎样的一个邀请?是死亡的深渊还是甜蜜的糖堆?
范闲却是微笑着负手于后,跟着走了过去身为监察院官员,像他这般胡闹地人,确实没有第二个,往严重里说,这是一个不把自己生命当成重要事物的不负责任地行为看着一男一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唰唰数声响,几个人影从林梢枝头草后飞了出来汇聚到一处高达身负长刀,皱眉望着山路那边,向王启年问道:“王大人,我们应该跟上去”
王启年脸上现出微微担忧:“大人绝世英明,就是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