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人,不知道再次见面时,会是哪般模样
当初在大牢里用迷药,用言语,用心理攻势,才从那个女子嘴里诈出了刺杀自己地幕后主使是吴伯安,而自己当初曾经答应过放了她,还曾经发了个极毒的誓本来范闲事后根本不准备认帐没想到后来事情竟然会转变成这种模样
他的唇角微微一绽又如李弘成所说的那般,极温柔地笑了起来心道也算自己应诺吧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弘成也甩开侍卫,单骑跟了过来,两匹马同时停在了水畔,静静望着湖里的太平盛景,偶尔一瞥那处衰败的所在
一会儿之后,李弘成轻声说道:“你打郭保坤的那天夜里,就是在那个花舫上和我喝酒”
范闲笑了笑,说道:“我们还在那个花舫上过了一夜”
“怎么?”李弘成看了他一眼,说道:“不会现在又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吧?你如今身份与我不同,不说还在牢里地司理理,就说这水上的诸多可人儿,你如果像我一样夜夜欢愉,只怕第二天宫里就会派大内侍卫把你打一顿”
范闲苦笑应道:“我哪有这些心思,只是看着那座花舫偶有所感”
“吴伯安,并不是你岳父的人”李弘成以为他并不知道这些秘辛,所以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对方是长公主的人”范闲轻声应道:“不过既然长公主不在京里了,我自然懒得去想这些问题”
“不要忘记,长公主与皇后的关系极好,最得太后宠爱,而且……这些年,太子一直很信服她”李弘成静静看了他一眼,似乎想用这些话来表明某些东西
范闲微笑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二皇子与我初见,有些话自然是不方便说地,我既然甩开了侍卫,就是想和你私下说说”
两匹马缓缓地向前行走着,马首之间偶尔会摩蹭一下表示亲热李弘成拔开面前的青青柳枝,轻声说道:“你从北齐回来之后,大概就会掌管内库,不论是东宫,还是二皇子都需要你,我想你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
范闲微笑无语,听着对方继续说话
“东宫虽然现在向你示好,但那是因为长公主离京的缘故,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长公主会这样讨厌你,但我知道,在东宫的心目中,一千个你地份量,也抵不上长公主的一句话,所以你不能信任东宫”李弘成很严肃地说道:“你我两家世交,我与你也算是朋友,所以要提醒你,如果真要倒下来的话,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倒向那边”
他指着河对岸一处独山,那山背后被一道树林断开,正构成了一个二字
“真巧”范闲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苦笑着摇摇头:“排队本来就是个很愚蠢的事情,弘成,我劝你也不要太早站队”
“不是巧,那里就是二殿下的别院”李弘成微笑道:“你的说法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