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还要问什么呢?”
“有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这名叫做沐铁的官员紧紧盯着范闲地双眼范闲心头一动,知道监察院也在怀疑那批箭手的事情但是来问自己又能有什么作用?自己在京都里得罪地不过就是郭保坤,区区文臣之子,断然不敢和北齐勾结,至于太子那边……那是自己都无法说出去的事情
范闲从枕头下面掏出费介留给自己的腰牌,扔了过去:“都是自己人,什么话直接说吧”
沐铁身边的茶水一口没动,接过牌子看了两眼,脸色剧变竟是离座而起,走到范闲的面前单膝跪了下去,双拳一抱行礼道:“见过大人”
看着老老实实跪在面前的沐大人,范闲一惊,没有想到这块牌子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他哪里知道费介留给他的牌子是块提司牌,是监察院独立于八大处之外地超然存在,除了院长陈长大人可以直接命令之外,与八大处主办平级所以这位沐铁看见后,难免心中震惊,自然跪下请安
示意他站起来,范闲皱眉问道:“费大人什么时候回京?”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一是婉儿的身子虽然渐好,但病根却无法除去,不知道还要熬多久二来目前京中局势复杂,五竹叔依然是个鬼魂父亲依然客气中有着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无来由信任的费介,却不在京里
听到这位漂亮的公子哥开口就问费大人,沐铁确认了对方一定是院里隐藏极深的大人,像监察院这种特务机构,总是喜欢在京都各府及各部里发展一些钉子似的人物,很明显,眼前这位范府的少爷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位阶特别高地那种沐铁恭敬回答道:“应该还有些日子”
“你们查出什么没有?”范闲盯着他的双眼
沐铁沉声应道:“院里知道消息太迟所以箭手的尸身已经被全部焚化,最后追查到巡城司就断了线索”
“巡城司?谁管这块儿?”
“焦子恒”
“嗯?”
沐铁抬起头来看了范闲一眼,有些好奇对方不知道焦子恒的身份,回答道:“应该不是太子的人”他一看见那块不可能仿制地腰牌,便断定了对方的身份,所以说话毫不顾忌,这是监察院的风格,一切的位阶森严,都只是在内部起作用
“你负责这起案子?”范闲好奇地看着他,“几品官?”
“下官七品佥事”沐铁微笑着回答道:“只是个跑腿地”
“司理理什么时候能入京?”范闲忽然想到唯一的人证,皱起了眉头
“那群人跑的快,现在就算截住了,也要过些日子才能回京都”
沐铁望着他,自以为猜到了为什么会有人与北齐勾结来刺杀眼前这个漂亮公子哥,看来这位公子哥是院里重点培养的人选一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热,似乎发现了某个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壮着胆子问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