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轻轻地搂着她,穿过她的黑发的我的手,轻拍着她的肩
过了一阵,她平息了下来,用那双带着醉意却仍是美丽的眼睛看着我,喃喃地说道:“xf,你真是个好人”
用哈利的一个男性朋友的话讲,说一个人是好人,便意味着这人长的不咋的
一般的电影拍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也是这样认为
所以当她用那冰凉的胳臂环住我的颈,傻傻地说道:“来,亲我的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小半晌,我打了个酒嗝,纠正道:“那叫吻”
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躯,我不知道这是叫撒娇,还是喝多了不大舒服
我好意地提醒她:“你刚刚吐了的”
于是她用踉跄的步伐冲过马路,买来了口香糖和矿泉水,用十秒钟的时间漱完口,嚼完口香糖,又嘟起了红红的唇
我深吸两口气,忽然想起了一句台词:
“我只是刚好路过,你就要和我……我……牙都还没刷呢”
依照谢文砚的吩咐,以下删去二十一字……
她无意识地看着我,忽然轻轻地说道:“我们是不是只能做朋友?”
我点点头
然后她说:“那好,我们去找家旅馆,好吗?”
我这才确定,她不止喝醉了,而且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
只是她的发绕着我的耳,她的唇贴着我的颊,我的手抚着她的背
让我心思思
必须承认,那天夜里的我是有些无耻虽说喝醉了,但还是有些无耻
于是我们开始在江边那条街上寻找地方但由于经验方面的原因,二人一直是逡巡不前,对那些闪着光的招牌有些望而生畏
一直疲惫地走到一马路那里,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轻声骂了我一句:“你是男人哎,连开房都不会,真是个笨蛋”
我虽然已醉了,但还是回了句:“笑话,我是很纯洁的”
然后,我们同时注意到了街对面的一个招牌:烟草招待所招牌的下面有四个小字:安全舒适
然后,我们四目互视,像那夜在天桥上一样,化为雕像长达半个小时
然后,她鼓起勇气,一个人走过去问房间多少钱一夜
小姐告诉她,是按床收费,不是按房间
一个床位三十五,双人间就是七十
然后她像蜗牛一样地走了回来,
然后她说没带钱,让我去交钱
然后我说我也没带
于是我拦了辆的士送她回家
然后她很自然地掏出了皮包里的钞票付了车钱
然后我又拦了辆的士回家
然后我很后悔地摸出今天家里刚交上来的生活费付了车钱
可能是那夜酒喝的太多了的原因吧,我们有三天没见面
再见面的时候,我们约在儿童公园
儿童公园里最出名的,便是那些一个疯胜一个的气功爱好者,以及湖心亭里那几位不惧风雨的老同志,一声凄厉过一声的吊嗓子声他们十分爱好伟大祖国的历史遗产,却忘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