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怒意,立刻转头,看向下面那道白衣:
“伱杀了贫道的徒孙?!”
望着动怒的张三丰,雨化田眼眸微眯,道:
“张无忌已经判出武当,成为了魔门教主,屡次带领明教教众与朝廷作对,本座杀,有何不可?”
张三丰死死盯着雨化田,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股庞大的气势铺天盖地涌出,笼罩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张三丰的怒火,顿时噤若寒蝉但雨化田却好似没有感觉到这股气势,只是冷冷与张三丰对视此时代表的是朝廷,绝不能后退半步一旦此刻退却,这些日子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为朝廷刚竖立的威严便会被打破这是江湖和朝廷的气势之争不论对方是谁,都不能让退缩就算是张三丰,也不行!
呼……
过了许久,无形气势瞬间消散张三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点了点头,道:
“好,就算无忌之死,是咎由自取,但武当弟子之前前往大漠,并非为了夺取宝藏,只是想阻挡魔门得到宝藏,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武当弟子便罢了,如今还杀武当俗家弟子,欲灭武当,这难道也在大明律令之内么?!”
“难道朝廷行事便是如此霸道,想杀谁便杀谁,想灭谁便灭谁?!”
雨化田冷冷道:“朝廷行事,自有朝廷的规矩”
“大白上国宝藏一事,武当既然插手了,那自然就要付出代价,而且本座也并未赶尽杀绝,这次上武当山,就是为了解决此事,解开这个误会”
“至于武当山下据点被拔除,俗家弟子被杀,这件事不是本座干的”
闻言,张三丰眉头一皱:“是说,此事另有隐情?”
“不可能!”
宋远桥沉声:“现场有锦衣卫残留的绣春刀和弩箭,除了朝廷,还有谁会用这种兵器?”
“这件事不是干的是谁干的?!”
雨化田冷冷扫了一眼:
“本座行事,敢作敢当,何须向人解释?”
“……”宋远桥顿时大怒张三丰眉头紧皱,道:“小友杀了武当这么多人,连一个解释都不愿给贫道么?”
雨化田冷冷道:“本座行事,向来如此!”
闻言,张三丰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底露出一丝冷意纵使修养再好,此刻心中也忍不住浮现一丝怒火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本座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确不是朝廷所为”
闻言,所有人豁然一惊,皆寻声望去只见远处树梢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一个红衣人影,身形轻盈若风,就这样站在树梢顶端,静静观望着这边“好俊的轻功……”
张三丰眼中浮现一丝诧异,忍不住问道:“不知阁下是?”
而之前曾前往过西北大漠的宋远桥等人,见到这红衣人影,却皆是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