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对包不同的怒斥没有阻拦,看着雨化田,眼底也多了几分冷意,道:“阁下未免也太过自负,莫非当真是欺慕容复好说话不成?!”
雨化田没有理,转头看向包不同,眼底杀机一闪,道:“知道吗?本座最讨厌的就是伱这样嘴臭的人,祸从口出的道理明不明白?!”
“嗤——”
话音刚落,摆在旁边的三子剑陡然出鞘,在房中带起一点寒芒
“包三哥小心!”
慕容复瞳孔一缩,连忙出声提醒
包不同此刻也是面色剧变,浑身汗毛乍起,想要闪躲,可不论往哪个方向躲,那股凌厉的剑气依旧锁定着
电光火石间,还未想好如何抵挡这充满杀伐之气的一剑,便感觉胸口一疼,低头一看,一柄锋锐的长剑自胸膛穿过,鲜血顺着剑边的凹槽缓缓流出
“……”
包不同神色茫然,抬头看向窗边那道白影,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开口,随着鲜血流逝,眼中生机逐渐消散,身躯重重向后倒去
“老三!”
“包三哥!”慕容复和公冶乾三人脸色难看,望着包不同的尸体,四人回头看向窗边那道白影
“公子,和拼了!”
公冶乾怒喝,陡然拔出手中武器,旁边邓百川和风波恶二人也纷纷抄了家伙,眼神愤怒,杀气腾腾
“住手!”
慕容复怒吼一声,死死盯着雨化田,尽管此刻心底也是充斥无尽杀机,但同样也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脑海浮现,让不得不强行克制住胸中怒火
刚才那一剑,包不同接不下,如果换成,同样也接不下,这已经足以证明,绝非雨化田的对手
继续出手,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死死咬着牙关,朝着雨化田拱手道:“包三哥出言不逊在先,死有余辜,慕容复多谢阁下出手,替在下清理门户”
“但今夜之事,慕容复记下了!”
雨化田伸手一挥,插在包不同胸口的三子剑被真气包裹着飞出,落回的手中
然后从怀中抽出丝巾,仔细擦拭剑上的血渍,面色淡然,头也不抬地道:“随便”
慕容复袖袍下的拳头紧紧握起,死死地看了眼雨化田,随即转身,面色阴沉地道:“走!”
说完,转身推门离去,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向雨化田动手
邓百川三人面色愤怒,但也无可奈何,抬起包不同的尸体,眼神悲痛,跟随慕容复离去
房中再次寂静下来,不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却在房中弥漫,经久不散,证明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雨化田剑眉微蹙,瞥了眼地上的血渍,道:“清理干净”
“是”
赵通立即上前,开始清理血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包括旁边仔细擦拭着手中长刀的丁修也是如此,自始至终,连头都未曾抬起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