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适用于变态，有文化的变态能自我催眠，坚信自己的观念是对的，并极力说服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
“收起你的这些歪门邪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自己坐在什么地方吗？协助S人也是故意S人，李队说的不错，你这样的，枪毙十次都是便宜你的。”
毛济瘪了瘪嘴，这人长得斯斯文文，颇有绅士风度，但变态起来，真的让人胆寒。
“死刑犯更好，我建议你们和医院合作，凡是死刑犯，统统亓官捐献，让他们临死之前，为社会做点贡献，是不是啊？李警官。”
沈亮这句话，明显是在怼李想的那句回报社会，李被他怼的脸色一黑：“那第一个就先把你给捐了，让你也尝试一下，别人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忍不了了，毛哥，摄像头先关一下。”
毛济熟练的关了摄像头道：“咦，摄像头怎么坏了？”
沈亮：“.”
——
“态度端正一点，警察问你什么话，你只要回答问题就行，再让我听到你一句歪理，我要你好看，听明白了没有？”
李想整了整衣领，重新坐回了主审位。
毛济也将摄像头重新打开了。
“明白。”
在经过李想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以后，沈亮感动的落了泪，他表示自己愿意配合警方调查。
“你在这个组织里属于哪一个环节？”
“我就负责收人，在互联网上寻找目标，找到了人后，就卖给他们，他们会给我一笔钱，之后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给你多少钱？”
“看品相，品相好，就贵一点，品相差，就便宜点。”
“什么样的算是品相好？”
“年轻漂亮的，品相好，一般能卖到十几万，差一点的，也有几万不等。”
“成功骗了多少人了？”
“不多，才4个，第5个你们就来了。”
“4个还不多？毛哥，让摄像头再坏一会儿。”
“已经坏了。”
沈亮：“.”
——
人至贱，还真不是无敌的，只是没有找到那个治你的人。
总有一个人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沈亮算是遇到对的人了。
李想不是警官学校的科班出身，脾气也不是很好，遇到犯贱的人，那是真忍不住手痒，想要去挠挠。
两次一挠，沈亮舒服了，皮也不痒了，犯贱也被治好了，就连说话都利索了。
“和你接头的人叫什么？”
“她叫花婶，我有人都是联系的她。”
“花生？”
“婶婶的婶，我听大家都叫她花婶，所以也跟着叫了。”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被第二人民医院开除后，打击也挺大的，找工作屡屡碰壁，媳妇也和我离婚了，我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绝望，那时候，其实我也想一死了之.”
“你怎么没死呢？死了少个祸害。”
毛济小声嘀咕道。
沈亮嗓子一噎，想说些什么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