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渔网。
叶父听着有点懵,“什么日本相扑选手?你咋知道人家喜欢吃这鱼?”
“知道,知道,放心好了,这一段路我熟的很,闭着眼睛都能开,你忙活你的。”
(翻译:说什么午鱼,害我想了半天。)
午鱼,别名午笋、马友鱼,别名四指马鲅,5月生产量集中化,离水后立即死亡。
他原本想带着试一下就拿下来,毕竟太阳也还没出来,这会儿还是星星呢,但是想了想,他又继续带着了。
叶耀东边说边把旁边的手抛网拿起来抖了抖,趁着刚刚扔鱼饵吸引了几条鱼过来,船也没飘得太远,往船尾走去,撒一网看看能不能抓到,不能浪费了他的鱼饵。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扔的太顺手了,还是脑子卡壳了,刚抓了一把虾子,挂上去一个后,脑子里是想着把钩子扔水里了,但是行为上却把手里一把的虾子甩了出去。
稍微停留了一会儿后,就收网拉起。没啥重量,他拉的轻轻松松,都不需要帮忙。
等将已经挂好的排钩都放进水里后,他也停船帮忙挂饵,让船顺风顺水摇摆。
他率先把那条尾巴还在抖动的大油斑按住脑袋,抓了起来,并且从它嘴里掏出一条含了一半的小凤尾鱼。
这时水面下也扑腾了几声,他转头趴船舷边缘看去,只来得及看到几条鱼的身影。
这也是闽南阿嬷们的心中排第一的鱼,靠海吃海的闽南人家都不陌生。
叶父明白了意思后,将大油斑又放到甲板上,接过碗,看他准备好了,就将鱼饵都洒向海面。
有大油斑这个珠玉在前,午仔鱼叶父就没管了。
甩出去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两只手,左手已经空了,右手还抓着鱼钩,鱼钩上面还挂着虾子。
照旧选择周围熟悉的那片海域,放缓渔船行驶的速度后,他就去帮忙了,叶父挂饵,他甩钩。
叶耀东加大马力,柴油机哒哒哒的声音更大声了,直接把他爹的碎碎念掩盖了,老头子上了年纪也越来越爱念叨了。
“啊!这么大?”
然后才左右摆动着端详,高兴的说:“你要么再撒一网试试?”
“嗯。”
“算了,把这些鱼都装到筐里面,继续去放排钩,就剩最后一筐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
他尽量把渔网完全张开,抛甩的远一点。
“就是午仔鱼。”
叶父不明所以,干脆直接抛诸脑后,只看着眼前的鱼,笑着道:“看着有四五斤了,运气不错。”
但是在收地笼之前,他要把排钩先放下去,这会儿天还没亮,周围乌漆麻黑的,万一地笼又卡在暗礁哪里,他可不方便下水。
随着渔船越开越远,周围的船只也越来越少。
“我不知道,就你知道,不要把船开触礁了,不然老子把你皮都剥了。”
叶父看着他搞七搞八的就讨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