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所停顿,“你如何确定?”
“夏言之所以被陷害,乃是因为他上的那份弹劾官银走私案一疏,这个消息是来自于双流知县的儿子徐敏biquei♟cc而徐敏,是锦衣卫在当地的一个探子biquei♟cc所以儿臣断定,锦衣卫至少在三四月间就已得知此事biquei♟cc儿子只是不确定,父皇这边……”
“你不必再说了biquei♟cc”朱厚照脸色已经不对了,他稍微顿住片刻,然后换上笑脸,“这件事你想得对,很是敏感biquei♟cc应该说是个大事biquei♟cc不过,你爹我也有些开心biquei♟cc那就是没白疼你这个儿子biquei♟cc老二,这趟差使你是立了两个功劳啊biquei♟cc这样,郡王的帽子你就别带了,改亲王biquei♟cc”
载壦心中大喜,但是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的表达,“谢父皇疼爱,但是父皇……大哥还是郡王,我如果是个亲王……这总是显得不好biquei♟cc”
朱厚照怒瞪他一眼,“放屁!我和你说过多少回,男子汉大丈夫,该得的要理直气壮的拿在手里biquei♟cc你立的功劳,就该受这个赏biquei♟cc管其他得作甚?!”
“可是……可是……”
载壦有些为难biquei♟cc
你别看他在四川支棱得厉害着呢,那是因为在那里他是皇子,他怕谁?
可到了他父皇面前,那就是耗子见了猫,乖着呢biquei♟cc
这其中的区别,就像熟人面前社牛,生人面前社恐biquei♟cc
“别可是了!不管是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朕!”
“爹,大哥那边真的不好说,要不还是算了,您赏点其他的给儿子就可以了biquei♟cc”
朱厚照不说话,就这样瞪着他biquei♟cc
载壦浑身有如蚂蚁在爬,他坚持不下去,很快改口,“爹你别生气,儿子谢恩就是,谢爹厚赏亲王之恩!”
朱厚照则佯装怒骂,“行了,快滚吧biquei♟cc以后记得,有点儿出息样!”
“是,是biquei♟cc儿子这就告退biquei♟cc”
载壦最害怕他这个老爹跟他来重语气,可以说话没出口,他心跳就已经加快了biquei♟cc
不过在转身向外走得时候,他听到了后面皇帝和尤址开玩笑的笑声,是笑着说什么,‘这个老二,每次都这么好玩儿biquei♟cc’
因为是笑着说,透着对他的喜爱biquei♟cc
载壦听了以后又觉得内心美滋滋的biquei♟cc
等出了寝宫区域,他又直起身子,一脸镇定模样,便是那个云淡风轻的二皇子了biquei♟cc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