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杨廷和的儿子,杨慎yzhlmcl8点cc
杨慎因为他的父亲骤然黜落,所以性情也有变化,他原先得意的皇帝侍从后面来看实际上也是天子一念之间的事yzhlmcl8点cc
而他回乡居住以后,倒是创作了不少诗词,在这一带那是有名气的文人yzhlmcl8点cc
杨氏除了他们父子,还有多人曾有过功名,也有通过三司会考取得官身的,而且杨廷和当阁老多年,积累的‘特别俸禄’不少,只要不挥霍,日子其实过得还可以yzhlmcl8点cc
所以杨慎没了物质条件限制,现在还真的是醉心于诗词之间yzhlmcl8点cc
杨府的祖宅在当地也不显得很豪奢,便是一圈灰瓦围墙,正门前是简单的杨府二字,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yzhlmcl8点cc
这些年来官府中人前来拜访的也不多,只有少数人才愿意冒着得罪当朝阁老张璁的风险过来yzhlmcl8点cc
杨慎交得较多的还是志趣相投的朋友yzhlmcl8点cc
不过近日皇子过府便是连杨廷和也惊动了yzhlmcl8点cc
杨廷和被罢官以后,虽然声望极高,但他从来不在任何场合说一句天子的不是,反倒是处处维护天子,自揽罪责,因为他自己最是明白正德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yzhlmcl8点cc
载壦入了大门,不久就见到了老态龙钟的杨廷和以及更为成熟的杨慎,“依稀记得当年介夫公海曾教我读过大学,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yzhlmcl8点cc这次我到成都公办,在来的路上就想着拜访一下介夫公yzhlmcl8点cc”
杨廷和自觉深受皇恩,因而对载壦非常客气,“二殿下光临,实在是我杨氏当不起的福分yzhlmcl8点cc”
杨慎也向他行礼,“二殿下,如今这形势……你真不该来的yzhlmcl8点cc”
“旁人都怕张秉用,我是皇子,难道怕他?至于父皇,他的肚量我是知道的,绝非小气之人,我来拜访拜访自己曾经的老师,这说得过去yzhlmcl8点cc”
载壦说得底气十足,杨家父子也就放下心来,于是邀他入正屋,并差人为其泡茶yzhlmcl8点cc
“二殿下,皇上……皇上近来如何?”一坐下,杨廷和便忍不住问这句话yzhlmcl8点cc
载壦说:“父皇龙体康健,很好yzhlmcl8点cc”
“那便好,那便好yzhlmcl8点cc”杨廷和脸上带着几分回忆,“陛下兢兢业业二十年,大明终有今日盛景yzhlmcl8点cc能有陛下这样的天子,真乃上天保佑、祖宗保佑yzhlmcl8点cc”
“父皇的功绩自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