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人只要有了欲望的种子,就会很快的生根发芽,而且在常年的‘折磨’之中逐渐失去自我。
他不会觉得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算了,他会觉得这条路走不通,那我换一条,而且会通过各种旁门左道的法子。
比如说明面上你不让他设立武装卫队,他可以暗地里训练,甚至招纳流寇,壮大队伍。
实际上力量弱得可怜,但身在局中的人自己是不知道的。
当年的汉王朱高煦不就是这样?
再有很近的安化王造反也是如此,他守着西北那种贫瘠之地都敢向朝廷发出挑战,这能谈得上理智?要知道即便是当年朱元璋,也要广积粮、缓称王。
毕竟当初燕王和宁王说好的平分天下,这个魔咒对于宁王一系来说可不好突破。
总而言之,朱厚照在正德十年以后就开始加强了对宁藩的诸多监视,
此次江南之乱,以那人的心性很有可能按捺不住。
如果他真的按捺住了,朱厚照也不会放过他,他现在已经有的行为足以要了他的命,到时候就是逼得他不得不反。
在无论怎样都死的情况下,想必他会冒险一试。
而朱厚照也可趁机除去这个江西之患。
毛语文来见他的这一刻,诸多想法已经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是。”毛语文单膝跪地,宫殿里摇晃的烛光映衬着他的脸庞,“锦衣卫南镇抚司内情所来报,近来江西宁藩动作有异,且越发不轨。主要是三样大事,其一宁王府的人,开始在江西大肆搜刮民财,见朝廷要清田,则集中式的强卖王府土地,因为是朝廷宗藩,一些商贾人家不愿买,但也不得不买,以此消除灾祸,免于得罪宁王。其二,宁王府插手了江南清田事宜,现如今江南有多家士绅聚众抵抗官府,各乡之间盗匪频出,百姓多受此劫,宁王便派人和这些人多番联络。这是内情所细作所报,但仍不知他具体和哪些人在联络。其三,宁王开府迎客,广邀宾朋,而且奏本也该到京师了。”
“朕还没看到。”朱厚照摇头。
毛语文无作他想,“想必也快了,宁王应是将刘瑾痛骂了一番,以此达到笼络人心的目的。”
想到今天刚让内阁做的三件事,朱厚照不由发笑,“那他这奏本可能上的不是时候。不过这些人的打算朕是清楚的,骂了刘瑾管用不管用倒还在其次,关键是骂了,仅是这样,怕是少不了贤王之称啊。”
毛语文并不犹豫,已然是比较断定的说:“陛下,宁藩逾矩行事,且愈发骄纵,臣斗胆进言,此人面善心恶,奸邪狡诈,实际上是有更大的图谋,臣以为应当朝廷应当早下决断,以免夜长梦多。”
朱厚照背着手,侧对着他,“你有确凿的证据吗?他是藩王,是朕的叔祖。”
这话他对毛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