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
杨一清从袖口里掏出来东西,“是保定府的事bqg226· cc陛下刚刚说顺天府的税粮在正德四年以后翻了两倍还多bqg226· cc可保定府前年是大幅增长,结果去年却稍有回落bqg226· cc”
“朕,记得这个事bqg226· cc不是因为盐河洪涝,朕免除了两个县的赋税吗?”
“两个县而已,加上去,去年也没多多少bqg226· cc可按理来说,保定府也分了田,去年还是完整的春秋两季,应该增长更多才是bqg226· cc本来也只是老臣疑惑,不过陈泰的事情倒是提醒了老臣bqg226· cc于是老臣便派人将保定、真定、河间、顺德、大名、广平六府所上报的数字都仔细与往年做了核对,也派了人下去暗访bqg226· cc”
朱厚照有不好的预感,“有不对的地方?是虚报?”
“是否虚报,老臣尚不确定bqg226· cc不过,顺德、保定两府,有官员与当地豪族勾结,又开始侵占土地了bqg226· cc”
皇帝的语气立马就变了,“有确凿的证据吗?”
“其中两桩最为典型,臣已如实写明bqg226· cc不过具体取证,还需陛下吩咐锦衣卫bqg226· cc”
“记吃不记打!”朱厚照狠狠将东西摔在桌子上,“尤址,去把人叫来bqg226· cc”
“是!”
接着,他真的开始翻看杨一清给他的东西的时候,心中又觉得哪里有不对劲bqg226· cc保定府路士誉、许子礼,以及顺德府穆复阳……
这些名字好像……
朱厚照心中升起疑虑,所以抬起视线看了看杨一清,但这老家伙一点表情都没有bqg226· cc
至于王鏊,头也低着bqg226· cc
没人说话,但气氛就是明显的不一样了bqg226· cc
今天少了一个人,但是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想到了那人bqg226· cc
“陛下bqg226· cc”
朱厚照听到王鏊忽然开口,状若无意的问:“先生有话要说?”
“是,老臣在想,内阁是不是再以陛下口吻发一道上谕至全国各省、府、县,以陈泰之案为教训,喝令他们任何人不得虚报数字,同时朝廷不以税粮多寡为唯一的政绩考核标准bqg226· cc”
“喔,这个没问题,先生拟就是,你们两个看了没什么问题,朕同意发bqg226· cc不过就怕收效甚微啊,为了这点田,朕杀了那么多人,可看杨阁老的奏疏,还是有人胆大妄为bqg226· cc”
“那陛下的意思,这些人就……”
朱厚照点点头,“朕不管他们是什么原因,涉及国政、民生,不能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