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眼睛射出一道精光,“陛下,请恕臣直言冒犯之罪。”
“朝堂,并没有要乱的迹象,更没有反叛之案。再说谁要反叛?”
“臣还没有证据,臣是听到的,没有一字半句在臣手中。”
尽管如此,边军的甲级卫肯定是不如上直亲卫。
朱厚照不会一味坚持己见,也是要看情况,关键他以后的主要依靠不是蓟州兵马,所以给一个便于他们操作的政策也没什么问题。
朔方镇是一路骑兵一路步卒,分散有序前进,行军月余才过了紫荆关,抵达京师脚下。
“臣等谢皇上体恤之恩!”
两万兵还带不好,那特么就不要带了!
杨一清执礼,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原来是搞错了重点。
杨一清、王鏊等也都是一样的感觉,皇上待他们是好的,除非在正儿八经的事情上犯糊涂。
精简人员简单的四个字。
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以他如今的权威来说,已经不需要这些了,所以他对这些奏疏全都不予理睬,并写下朱批:人皆有三急,尔不急乎?
杨一清文官、武官都当过,打过仗、治过民,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他对杨尚义有些不满意。
但几乎没什么用。
“你说。”
“陛下清理军屯,边镇都有动乱之象。这个时候,陛下可能会怀疑任何一个人有反叛之可能。”
这是要利用天子的疑心了,有点水平。
朱厚照目色开始不一样了,这帮人似乎比安化王要能耐一些。
王守仁也说道:“此时是军屯清理最为关键的时候,万一京师掀起大案,牵连甚广,致使人心惶惶,必会使边镇不稳,到时候朝廷就会进退维谷。这份用心,确实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