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那简直易如反掌。
严嵩莫名的觉得很危险,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朱厚照听到毛语文复述这句话都有些懵。
“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缘由吧?”
“真没有?你骗我,我便立即将你赶出去!”
“这么说,你还真是我表舅的儿子。”
“那么你爹也不会因为三年前借了他银子,而被连带着抓走吧?”严嵩眯眯眼,“你有事情瞒我。”
“这哪里有假,小的时候我还跟随爹爹去看过姑母。”
不过听了毛语文的汇报,朱厚照对于詹秀山污蔑梅怀古、意指梅可甲的案子其实更有了几分信心。
徐昌心中挣扎,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办法,最后只得咬着牙赌一把,“……詹秀山有几个好赌钱的死党,我爹会在客栈的后院儿,给他们找个专门的地方!隐蔽不被发现!所以他有时会向我们家借钱。”
或许看过,不过交集应该也不深。严嵩的母亲宴氏家境还行,但是父亲一般,所以他老爹一辈子要考科举,但这种独木桥能走过来的是少数。
“你骗了我,说只是来送鸭肉。哪个自家人骗自家人呢?所以你不要叫我表哥,胡乱攀亲戚只会让我讨厌你。你就叫严老爷。”
詹秀山……詹氏?
严嵩忽然又有了点兴趣。
……
按道理说,如果对他这个探花郎重视的话,怎样也要亲自登门吧?
结果话到这里,这个徐昌便不像刚刚一般高兴,而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表哥,我爹他被抓起来了!”
“字德山。”
可他是严嵩,他上哪儿打听去啊。
“严老夫人本姓宴,唤作宴芸。”
“没什么大事,只是看了皇榜才知道家里还有亲戚在京师,在下与家父买了些上好的鸭肉,想献给严老爷。”
严嵩狠下了心肠,“走!”
“不要吓到他。”
毛语文:“……”
明天去南京开会。
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如果去外地开会回来晚。。不过也不是就一定只能更四千,我还是会努力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