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头对准你了hbjyj● com”
一样的套路再来一次,
怎么赶走魏彬的,
就怎么赶走王华hbjyj● com
“在下知道,中丞想让浙江一切和原先一样,但魏彬败走,对方的气焰是止不住的,所以安稳得了一时,安稳不了一世hbjyj● com”
梅可甲的意思,还是要露出獠牙,
要凶起来,镇住那些人hbjyj● com
王华起身背手,他很是细细得思量了一番hbjyj● com
“……若是可以,还是先看看他们的动作如何?”
梅可甲皱了皱眉,文官比太监虽然有‘品相’一些,但与此同时做事也就有一点循规蹈矩,如果是魏彬,只要有利,什么他不敢干?
但他不能让王华这么保守hbjyj● com
心中想了想,梅可甲说:“中丞,您真的认为一个湖州知府就可以参倒浙江的镇守太监吗?虽然陛下登基以来,数次限制厂卫,可一个四品知府,在宫里的公公眼里,还算不得什么吧?”
王华眉目一皱,“你想说什么?”
“中丞不知有没有想过hbjyj● com您没在的时候,在下的靠山是魏公公,魏公公可是浙江的镇守太监,那么对方呢,他们的靠山是谁?几个商人,可入不了魏公公的眼hbjyj● com”
这话再说下去,就是要晃动大明朝的根本了hbjyj● com
但王华人在京城的时候,太子就有过交代,要他清楚的知道浙闽的商人是和什么人在勾结hbjyj● com
所以他没有阻止梅可甲hbjyj● com
“海商的利益每年数百万,甚至是千万,不独被商人吃了,在下的同行们也得孝敬hbjyj● com省一级的,布政使衙门、按察使衙门哪个不拿银子?他们拿了银子就敢都揣进自己的口袋,难道不向北边送一点儿?”
王华的拳头一紧hbjyj● com
国事如此,实是让他心痛hbjyj● com
“那你也送了这两个衙门?”
“送是送了,但没送成hbjyj● com”梅可甲倒也说了实话,“收银子是一门学问hbjyj● com在下这个忽然从外地来的人,什么路数,他们不知道hbjyj● com所以这银子送了太少得罪人,送了太多他们不敢收hbjyj● com等到摸清在下的路数,他们就更不敢收了hbjyj● com”
“那你觉得,刘大夏会不会收浙江的银子?”
“这话在下可不敢说hbjyj● com”
有明一代,官俸极低,如果家里祖上不富,自己还过得不错的,肯定是收了,至于是不是浙江的银子,那谁知道hbjyj● com
王华苦笑了一番,“朝中诸公啊……最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