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到这里,梅可甲靠近了一些,“不要坏了殿下的事ipcmn ◎com”
“那是自然,这咱家自然不敢!”
这话说的梅可甲都想笑,
还不敢,今日这事有几分都是因为你ipcmn ◎com
“那么,就容在下问一句,”梅可甲砸了砸嘴巴,“公公可知道,殿下在浙江的大事是什么?”
“是银……”本来魏彬是想脱口而出的,因为他知道,
但说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为什么?
因为这个答案,是银子ipcmn ◎com
可他魏彬,拿过银子ipcmn ◎com
梅可甲垂下眼眉,那意思,你自己知道就好ipcmn ◎com
“完了!完了!这么说来,咱家还是没活路啊!”
魏彬一个五十几的人了,说着话竟然眼泪鼻涕都要流下来ipcmn ◎com
“公公,在下不是那个意思ipcmn ◎com”梅可甲提高了点声音,“便是有罪,也可以将功赎罪的嘛!”
魏彬止住哭声,吸了吸鼻子,“好,你说,有什么将功赎罪的机会,再给殿下多找些银子?”
“不ipcmn ◎com”梅可甲说出了他的最终来意,“公公这个时候,要帮殿下背上这口锅ipcmn ◎com这比银子有用ipcmn ◎com”
“背锅?”
“是ipcmn ◎com浙江的人知道我梅可甲是在替殿下攒银子,可没有人有证据,既然没证据,当朝太子的事便谁也不敢乱说,他们只是推断,我的银子给了你,你的银子自然就给了殿下ipcmn ◎com从浙江到京师都想给殿下按上一个‘与民争利’的名头,这样一来,你得撤,你一撤,我将不得不撤,我一撤,浙闽的商人都会弹冠相庆ipcmn ◎com”
“只有帮了殿下,殿下才能想起你的好,这个时候认错才有用,否则光认错……公公会饶恕手下这种人么?这是其一,其二,公公还要保住我ipcmn ◎com”
魏彬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问号,“这是为什么?”
“因为在下ipcmn ◎com”梅可甲作揖拱手,“也是殿下‘大事’的一部分ipcmn ◎com殿下最为在意的是浙江的银子,在下在,则银子在;在下不在,银子也就不在了,银子不在,坏了殿下的大事,公公就活不了了ipcmn ◎com”
“咱家明白了ipcmn ◎com”魏彬想了又想,没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逻辑很通顺ipcmn ◎com
其实一般人都分辨不出来,因为不管是坏殿下的事,还是把梅可甲交代出去,太子的确不会绕过他ipcmn ◎com
所以基本上也就信了ipcmn ◎com
但魏彬离开梅府之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