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把“闻香鼠”从酒坛子里拽出来,扔进冷水缸里浸泡了一下,然后一甩,扔到了门外
呃!
好酒
“闻香鼠”鼠目睁开一条缝隙,看清楚来人,居然砸吧一下嘴,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不理会“装死”的闻香鼠,罗兴将仅剩下的一坛御酒藏了起来,不过这对闻香鼠没用,这家伙本来就鼻子特别灵,藏哪儿估计都能被他找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喝掉,喝到肚子里,那谁都别惦记了
这可是御酒,皇帝平时喝的,而且看封坛,都是陈了至少三十年的佳酿,三坛御酒的价值,绝对超过一万两白银了
就是不知道这三坛御酒四皇子是怎么弄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不是没有可能
罗兴下意识的觉得,这酒和坛子绝对不能留了,可惜,他还想留待日后慢慢细品细品的
……
“殿下,他今天中午去见了韩奇峰,两人在望江阁吃饭,之后,要了一间静室,大概待了半个时辰,韩奇峰出来后,整个人感觉不太一样,似乎多了一份凌厉锐气!”
“突破了?”叶琉璃放下手中的书卷,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要不,让人试探一下?”青漪点了点头
“不必了,免得徒增波折,对金陵组的重建工作带来麻烦”叶琉璃摇了摇头,公私还是分得清楚的,“还有呢?”
“四皇子叶开今天给他送了三坛御酒,四十年陈酿,宫中酒庄窖藏也就剩下三千坛左右,市场价一万两千两左右”
“哪来的?”
“偷的”
“偷的,他一个皇子为了三坛御酒,需要去偷?”叶琉璃吃惊一声
“四皇子叶开的母妃是一个宫女,出身低微,生下四皇子后,才被封了一个婉嫔,这个婉嫔在宫中速来不争,常年得不到一点儿赏赐,别说那些妃子了,就是一些太监都瞧不起这对母子,克扣吃喝用度那是常有的事情,若非有个儿子,恐怕陛下都未必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女人”青漪说道
“当真是薄情寡性,自己睡过的女人,还留了种,都是如此,更何况外人?”叶琉璃冷哼一声
“这四皇子跟景阳侯之女还定有娃娃亲呢”
“哦,这到是奇怪了,这个四皇子母子如此不得宠,皇帝怎么还给他找了这么一个亲家?”叶琉璃很是诧异,皇子跟边关武将接亲,这可是极为犯忌讳的,皇帝居然同意了?
“听说是陛下欲指婚,让景阳侯自己挑一个皇子,而景阳侯挑中了四皇子叶开”
“有意思,青漪,帮四皇子叶开把这件事抹掉,若有人追查起来,就说酒我是给他的”
“殿下,您这是要把事儿往自己身上揽?”
“我不想有人故意的找借口去给‘小兜子’哥哥的麻烦,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叶琉璃斜睨青漪一眼道
“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