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过来鞠了个躬。
并跟陶堰聊了一会,李婉婉站好自己最后一班岗,做好老爷子儿媳妇该做的一切。
她跟着陶堰一起进去,李婉婉看到老爷子推进焚化炉的时候,哭了起来。
没控制住,哭的很厉害,人都要倒下去那种。
她本打算是靠着老闫,这还没靠过去,陶堰就伸手揽住她,她就顺势靠在他怀里了。
她这会哭的难过,没有其他任何心思,仅仅只是把他当个支柱。
等稳定下来情绪,陶堰去整理尸骨。
李婉婉擦着眼泪,老闫拍拍她的背脊,说:“老陶没看错你。”
李婉婉抬起泪眼,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老闫:“走吧,去门口等桃子。”
李婉婉点点头,跟着老闫一块到外面等。
她从陶堰那边拿了黑色的伞过来,等陶堰出来,就在旁边打伞。从这边出来,他们直接去老家。
车子都准备好,在殡仪馆门口候着。
李婉婉跟陶堰同车,夏蓝沁他们本想跟着一块,被李婉婉好说歹说才没跟着。
跟着去老家的就是几个叔伯,从这里驱车过去,大概一天时间,路途还是比较远的。
李婉婉哭的有点累,车子刚上高速,她就有点想睡。
眼睛又红又肿,脸也微微泛红,眼眶里还含着眼泪,陶堰递给她水,李婉婉道了声谢。
一路上两人无话,她也尤其安静,车内暖暖的,李婉婉最后没撑住,还是睡了过去。
她脑袋靠在车窗上。
陶堰的手机震动,他睁开眼,来电是李雯落,他余光朝着李婉婉看了一眼,她睡的挺熟,还有轻微的鼾声,阳光落她脸上,她未施粉黛的样子,有几分清纯。
他微的晃了下神,立刻收回视线,接起了电话。
“喂。”
李雯落:“在去老家的路上?”
“是的,三四天就回来。”
“节哀顺变,本来想过来的,都到了殡仪馆门口,可我想了想,我实在没有这个身份,所以就在外面表达了我的心意。”
“你来过?”
李雯落:“嗯。”
“怎么不跟我说?”
“别太难过了,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等我回来找你。”
最后一句话,李婉婉刚好听到,她是醒的有点及时了,她继续闭着眼睛,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要有点表态。接触那么些年,她也知道陶堰还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好好沟通,应该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她一直闭着眼,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这一路,她都睡睡醒醒,到陶村的时候,是夜半。
老宅这边提前有人过来打扫卫生,房间都准备好,灵堂也都是设置好的。
安置好骨灰后,就开始做道士,十分热闹。
李婉婉跟着陶堰回房了一趟,换了身衣服,就去守夜。
李婉婉把手机放在房里,难得的没有吊儿郎当,认认真真的守灵。
道场做了两小时就结束了,夜深人静,李婉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