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儿,认为我不会怪你。”
说到这里,袁鹿的手机响起,她拿出来看了眼,是程江笠,“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走到一侧去接。
不等她开口,那头的人先激动的说话,“江韧醒了!”
“是么,那很好。”
听得出来,程江笠是由衷的高兴,他说:“过几天就转到海市去,当这边基本完全稳定,我就回来。”
“不用着急,我搞得定,公司那么多人呢。”
他笑说:“他醒了以后,未必想要见我,所以我不一定能留在这边照顾着。”
“那你岂不是表现的机会都没了?”
“你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袁鹿摇头,“没,就是好几天没跟你说话,打过来问候一下。没事就好,先挂了。”
“好。”
挂了电话,袁鹿看了下时间,“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
盛骁见她拿了包,准备走,这会没拦着。等她走后,才随后跟着出去。
一路尾随到她家楼下。
袁鹿自然注意到他的车,进了楼道,没上电梯。就站在电梯边上,没一会,盛骁就进来,逮个正着。
袁鹿站直身子,微笑的看着他。
盛骁是不打算讲道理,“我还没说完。”
“说。”
“上去说。”
“这里说也一样。”
“我脚疼,上次在你家伤的,还记得么?”
袁鹿双手抱臂,“你自己不小心,不能怪我。”
“但我喝醉了。”他说着,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我站不了太久,要是不愿意在这里聊,去我家也行,你随便选一个,我都可以。”
袁鹿挣了一下,“不要耍无赖。”
“没耍,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清楚。”
“还要怎么说清楚?”
“一条一条说清楚。”
“那下次,那次我有时间我们再约。”
盛骁看她一眼,袁鹿的态度很坚决,想了下,说:“那就明天中午,我来你公司接你一起吃饭。”
“明天再说。”
下一秒,盛骁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耳侧轻声道:“回家跪遥控器行不行?”
周围安静,只两人凌乱的脚步声。
盛骁把她带进安全楼道,“我可以跪到天亮。”
袁鹿推了他两下,“不要你跪,你放开。”
盛骁抱的更紧,“我知道你不怕失去我,是我怕失去你。你要我怎样都行,不要分手。”
袁鹿默了一会,极冷静的说:“你先回去,你现在这样,并不能改变我现在的决定。”
一个人脆弱时候做下的决定,往往很难改变。
袁鹿现在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
盛骁这会没有强求,选择先退一步,看着她进电梯,看着电梯把她送到所在楼层,好一会之后,才离开。
第二天中午,盛骁来典创约她吃午饭。
袁鹿晾了他一个小时,自己吃了外卖,然后出去工作。
没有时间搭理他。
袁鹿几乎每天都很忙,盛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