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让你女儿好好看着!”
“我最讨厌的就是人都死了,你还要在这里嘴她,你都逼死她了,你还想怎样?虐待我你还有理了?!”她狠狠的扯她的头发,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起身,用力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下拉。
翁蔷疼的尖叫,卓彦馨一脚踩在她肩膀上,用刀尖指着她的鼻子,说:“想不想救你女儿?想的话,你就乖乖的把罪给我闭上。我要让你尝尝看,当初你抓着我的头发,在地上拖行的感受!”
翁蔷求饶,“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算我说错了,我道歉可以么?我们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去她的好好说,现在落在她手里,她为什么还要跟她好好说?
以前她小,没办法反抗,现在她长大了,她老了,她有的是精力和力气对付她。
她拽着她的头发,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力气消耗的有点大,她才松手,手指上全是翁蔷的头发,恶心的要死。
翁蔷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头皮疼的发麻。
为了女儿,她到底也是忍辱负重,“现在可以好好聊了么?”
卓彦馨回到沙发上坐下,出了一身汗,人反倒是舒服了些,“还不错,我很感动,你竟然还是个好妈妈。”
翁蔷慢慢站起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坐回沙发上,“现在可以好好谈了么?”
“你认为呢?”她嘴角一挑,眸光中带着玩味。
……
唐茉昏迷的第五天,黄洲抓到了幕后主使,并带人精准的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将两人解救出来。
黄洲亲自过来接人,“没事吧?”
“没事,人都抓到了?”
黄洲与他对视片刻后,说:“先上车再说。”
显然,结果与他们事先计划的不同。
唐茉送进了医院救治,盛骁跟黄洲去了一趟巡捕局,在办公室,黄洲告知了幕后主使这件事的人,“我没查到跟江韧有任何关系,一点证据都找不出来,我本来想提前结案,谁知道被我等了个这个。我没公开,就看你想怎么弄。”
盛骁被关了这么些天,形容狼狈,面色也不太好,他沉默半晌,问:“这里有没有洗漱的地方?我想先洗漱一下,刮刮胡子,免得回去让人吓着。”
“不会啊,除了臭了点,还是很帅,更有型。”
黄洲借了套衣服给他,他就在这边洗了个澡,随便刮了一下胡子,出来后,人倒是精神了些。
黄洲说:“最好快点决定,我这边好做事。”
“知道。”
出了巡捕局,他先给袁鹿打了电话,但没人接,连着打了三个都一样。
正好,他的车子过来,停稳后,李橙下车,眸中是难掩的激动之色,“你可算是回来了,盛总!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盛骁翻看了一下手机信息,问:“袁鹿呢?我给她打电话怎么没打通?”
“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