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你不想做那些,我就不做,接下的合作没办法,以后除了文艺和政府活动,我都不会再接。”
袁鹿:“文艺这一块我来,其他你来。公司还是需要发展,好好做,用实力证明自己。公司以后能做到什么样,看你的本事了,我能不能变成富婆,靠你了,你要加油啊,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程江笠一把将她抱住,极用力,袁鹿没有推开他,拍拍他的背脊。
……
傍晚下班,程江笠回了一趟公寓,准备换身衣服,然后去合福庄吃饭。
程江笠出了电梯,就看到自己家门口站着的人。他一顿,数秒后,才硬着头皮过去。
“你找我?”
江韧吹了手上的烟灰,余光看过去,目光冷厉,含着薄怒。
程江笠来北城,他还没出现过。
两人一直没什么交集,这会突然出现,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程江笠心里忐忑,紧紧捏了一下手心里的钥匙,转身开门,说:“进来吧。”
他先进去,江韧随后而入,在他无防备的情况下,抬脚直接朝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的程江笠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他反应快,堪堪站稳。
他眉头微皱,回头看他,“你干嘛?”
江韧关上门,冷冷睨他一眼,“看你不爽。”
他抿了下唇,拍了拍屁股,“你先坐,我去倒水。”
江韧从他身侧过去的时候,用推了他一把,程江笠憋着劲,逆来顺受,把钥匙丢在桌上,进厨房倒水。
江韧在沙发上坐下,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
程江笠端着水出来,江韧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坐姿慵懒,扯了领带,一只手抵在扶手上,撑着头,盯着他过来。
程江笠过去,将杯子放在旁边,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你想怎么样?”
“你倒是挺会的。”
程江笠抬眼,“你说什么啊?”
“在袁鹿跟前装可怜,不是你么?”
他微的挑了下眉毛,“你跟踪我?”
“你有什么可怜的?你有什么脸面在她跟前装模作样?你不就是仗着我不会动她,故意躲在她身边。”他支起身子,收了腿,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地扯过来,“装可怜是不是?要不要我打死你,让你更可怜一点?”
程江笠抿着唇,眼眶还是红的,盯着他的眼睛,不惧他的恼怒,嘴唇蠕动,慢慢的吐出一个字,“哥。”
江韧微的一顿,一掌拍在他脸上,“别他妈叫我哥,我没有你这种弟弟。”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哥。我妈这人没有亲戚,爸爸死了以后,我跟她一直是相依为命,她可能对你很坏,不顾你的死活,但对我很好。为了给我一个正常优质的生活,她做了很多努力,费尽心思。我不能不管她。哥,我知道我现在是你的眼中刺,你把妈妈还给我,你要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