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高兴了,以前不怎么喜欢我,现在逢人就夸我好,夸我妈生了个好女儿。我喜欢听这话,所以每年都会回去一趟,听她夸夸我,夸夸我妈,然后给她一年的零花钱。”
“我外婆很贪财,不过今年回去的时候,她竟然变了,我给她钱,她叫我自己存着。我猜,她估计快到头了。以前都不会给我打电话,这阵子老给我打,让我回去看看她。”
她一只手抵着头,笑着说这一番话。
袁鹿:“那就回去看看。”
她摸出口袋里的烟,点上抽起来,“看吧,时间允许的话就回去看看。对了,你现在跟盛骁怎么样?他家里还在找你麻烦么?”
“还好,主要的麻烦不在我这儿,在我二姑那边。只要不要太过分,我就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太过分,那我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反正就先这样吧,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让盛骁谋朝篡位,让他爸妈提前退休,手里没了实权,那就蹦跶不出什么来。”
“这个我不管,我只管好我自己这边。”
“也是,毕竟是父母,你不说话他们看你不顺眼,你要是说了,就更看你不顺眼了。这种时候,确实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我不是唱衰,只是想说,要是真抗不下去,你得保证自己的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过的好才是最重要的,失去了一样东西,总要得到一样东西来满足自己,总不能什么都失去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当然,我是一百个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我现在麻烦找上门,不知道还能潇洒多久,真有问题,我还得靠你这个牛皮哄哄的闺蜜帮忙。所以,你要加油呀。”
袁鹿推开她,“你少来。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个妹夫是什么来头呢。”
“来者不善。”
这晚,卓彦馨只拉着她喝酒,最终也没说出来那人的来头,但她情绪波动那么大,想来这人与她渊源深厚。
第二天卓彦馨被电话吵醒,一个翻身,人就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脑袋撞到茶几,肿了个包。
她捂着手,找到手机,是谢可曼打来的。
正要接的时候,给挂了,她重新打回去,“什么事儿啊?”
“你昨天跟周羡吃饭了?”
“怎么了?”
“你上热搜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去见导演。你不是说不接这戏么?今早上周羡那边的人联系我,说你答应了,准备签约。到底是什么情况?”
卓彦馨坐回沙发上,揉着脑袋,“哦,他私下里约我,我就去了一趟。他跟我说了下剧本,角色还行,我有点心动了,就答应了。你不是说这是机会么,我仔细想想也是,多少人挤破头像在他电影里有一席之地。我这天上掉大饼,还不接着,岂不是傻。”
“以后单独吃饭这种事儿,最好是不要发生,容易被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