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本就是下嫁,我自是会将她捧在手心,你们怎么呵护她,我便怎么呵护她。
随后,两人又向景祥天敬酒,江韧改了称呼,喊了声爸爸。
饭后,景菲和景颐一块进了景祥天的书房,两人把转让股份的事儿交代了一下。
这事儿是瞒着他进行的,一切生效以后,再告诉他。
而景祥天最讨厌的就是先斩后奏,他没开口,可面上的表情已经很不好看,就差一个突破口,大发雷霆。
景菲说:“这是我的主意。爸,你要骂要罚冲着我来。”
景颐说:“江韧的能力你也认可,再者现在他跟菲菲结婚,也是自己人,股份转让也不是完全无条件,前提条件这些股份是要在婚姻存续期间才属于他,所以归根结底,股份也没落到外人手里。”
景祥天抽了口烟,睨了景颐一眼,“一个人若是真有野心的时候,你以为这些条条框框能框柱他?”
景颐说:“一个男人若是没有野心,我相信菲菲也看不上。”
他哼了声,“我现在没工夫处理这种事儿,青城的排污工程更要紧。”
“所以,多个帮手岂不更好。”
除此以外,还能怎样?
楼下,江韧一个人坐在厅内,佣人端上水果和茶,他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俞素叫了景崇去偏厅谈事儿。
景崇:“没查出什么问题。”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玩着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响。
俞素听着心烦,一把抢过火机,“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查?你手里的那些人靠得住么?是不是没有用心?我跟你说,江韧这人不简单,若是不捏个把柄在手里,我心里难安。”
景崇抬眼,双手抱臂,“你是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
他只是随口的一句,没过脑子,玩笑大于认真,可还是激怒了俞素,“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没本事,扯到我头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又跑娱乐城去赌了一把,钱了一屁股钱。要是让你爸知道,有你受的。”
“不就是输了点钱,我又不是赚不回来。您放心,您借我的钱,等我赚回来了,双倍奉还。我不会掏空您的家底的。”他笑眯眯的起身,走到她身边,替她捏肩,“那要不然这样好了,我查不出来他的把柄,我给他制造一个把柄,这总行吧?其实这江韧没什么好忌惮的,他那家底,说实话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俞素:“对了,他家里除了他那疯掉的妈妈以外,还有什么重要的家人?他那姨夫姨妈,对他来说重要么?”
景崇:“这你应该问问菲菲,亲戚肯定还有,至于他在不在乎,这得问她自己。”
俞素吐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啊,上点心,好好看着他,有任何动向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不当一回事儿,还有菲菲,多照顾着点,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像是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