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换好衣服,拿了行李,“我走了。”
袁鹿站起来,“你记得去医院看一下。”
“我知道。”邹颜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袁鹿跟着过去,瞧着她出门,看着她进了电梯,才退回屋内,关上了门。
袁鹿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过身就瞧见盛骁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斜倚着墙,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衬衣,不过瞧着应该是洗过澡了,头发是湿的。
衬衣也只是随意的穿着,就扣了一个扣子,春光若隐若现的。
裤子也没好好穿,皮带没扣。
双手抱臂,就那么看着她。
袁鹿觉得,他这是勾引。这么多年,她都一次有扑倒人的冲动,要把人生米熟成熟饭。她心里蠢蠢欲动,想把人吃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我以为你会留她。”
袁鹿笑了笑,“今天这个日子,把她留在这里不太好。而且,她自己说要走,那我也不好硬把人留下来。”
他站直,双臂展开,“那你还不过来?在等什么。”
袁鹿跑过去,直接扑了上去。
他身上的酒气被沐浴液的香味掩盖,只余下一点点,唇齿间是她牙膏的薄荷味。
袁鹿在国外的那个浪浪室友,以前总是跟她讨论她每一个男朋友的技术,说的很仔细,也很露骨,把他们那花招,毫无保留的与她分享。
浪浪室友玩的很开,她告诉她姿势最开心,最有感觉。
那会袁鹿对这档子事儿没兴趣,她嫌恶心,听她说的天花乱坠,袁鹿也没觉出趣味。
她讨厌这事儿,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被项七他们搞出了心里阴影,另一方面是因为江韧的赌注,让她对这种事儿深恶痛绝。
之前跟余诺,她自愿尝试,可惜失败,感受并不好。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再体会这种事儿的快乐,还想过日后要怎么演戏,让对方察觉不出来。
再想想那种痛苦,她就不想结婚,不如孤独终老。
现在看来,这事儿讨厌是因为她没有遇上自己喜欢的人,若是对上喜欢的,她就只想着与他更亲密一些,怎么样都不觉得恶心。
这一晚上,袁鹿被捧到了天上,飘在了云间,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花开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起来,对未来有了期待,有了期望。
她想,她日后可以彻底的脱离药物了,她是个正常人了。
……
江韧坐在教室里,生物老师在讲课,但他并没什么心思。
这是最后一节课,上完就放假了。
学校是两周放一次假。
时间过的很快,下课铃一响,江韧不管老师是否下课,他直接出了教室,也幸得他成绩好,老师头疼,但也不多说他什么。
他到袁鹿所在的教室门口,他们老师准时下课,袁鹿坐在位置上还在写,模样认真且专注。
其他学生都已经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