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biqupp• cc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手腕的刺青,掩盖了数条疤痕biqupp• cc
之前在火车上,她还睡着的时候,他仔细看过,并亲自数了数,三条biqupp• cc
不仔细的瞧,倒是瞧不出来biqupp• cc
手腕上的花纹另类又别致,将疤痕遮掩的很好,他抓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腕biqupp• cc
袁鹿心口一紧,想要反抗时,江韧一把将她抱住,抱的极紧biqupp• cc
手指仍不停摩挲着那个位置,反复的摩挲,每摩挲一下,心里仿佛就能平静一分,并有一种奇异的愉悦,仿佛这些都是一种证明biqupp• cc
无论她现在反抗的多狠,无论她语言多恶劣,归根结底,她始终没有忘记过他,也不可能把他忘记biqupp• cc
他闭着眼,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并不在乎那些东西,但那些是安身立命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去争取biqupp• cc我带你过来,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三天而已,只是三天而已,为什么不肯给我呢?你要打要骂怎么样都行,我只要你这三天能跟我在一起biqupp• cc鹿鹿,以前是我错,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肆意的伤害了你,但从今以后不会了biqupp• cc”
他的语气从平静,到慌张,慌张到似一个无措的小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只是抱着她哄骗biqupp• cc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你给我机会,我总能让你重新爱我biqupp• cc”
袁鹿笑起来,“你觉得你用这种方式,我能重新爱你?”
他紧攥着她的手,“难道要我看着你跟他感情越来越好?”
“那你就能这样做?”
“是你逼我这样做biqupp• cc”
他的手越发的紧,袁鹿吃痛,他却依旧不愿放手,知道她皱眉,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才松了几分,轻轻抚摸,说:“算我求你biqupp• cc”
“那你跪着biqupp• cc”袁鹿冷眼瞥他,指了指地面,“你跪一个晚上,我再考虑,你能做到么?”
“这话若是真的,我倒是愿意跪,但我知道你这不过是耍我,我真当跪下,你照旧还是要离开,对吧?”
袁鹿:“知道就好,你还是叫人出去准备好了,天一亮我就要走biqupp• cc谁也拦不住biqupp• cc你也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信你才怪,江韧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biqupp• cc你当初把我当成是玩物,如今呢?你以为你把我当什么?你知道什么是爱么?你知道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么?你真应该摸着自己的心,好好的想一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