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可你做长辈地,不但不为小辈们作好榜样,还当了那么多亲眷的面大吵大闹。你们两口子先前做的事,我一直看不太顺眼,见你似乎懂事了些。也没再说什么,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叫人怎么看得过眼?”
八太姑更是远远地道:“净会平白说人不是,早上你们母女俩是什么穿戴,人人都能看见,你小姑子说你们过于华丽,那是实话!以为现在卸掉了,别人就不知道了么?”
众人都暗暗点头,索绰罗氏听着人们地窃窃私语,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脸都快气歪了。
那拉氏走了过来,扶着太婶,道:“婶娘回座吧,别跟二弟妹一般见识,她是糊涂了。要是您气坏了身子,我们做晚辈的怎么当得起。”
两位老妇人重新回座。氏与沈氏都捧了热汤热菜在旁边侍候,哄得她们眉开眼笑,哪里还会理会索绰罗氏?
众目睽睽之下,索绰罗氏如坐针毡,却听得婉宁在一边细声细语:“二婶怎么不回去坐?宴席可还没结束呢。”她转过头来看婉宁,见她眉间隐隐有得意之色,顿时气结,当下也不回座了。拉了女儿就走人。
等所有来客都送走了,二房的人也黑着脸离开,那拉氏才示意众人到荣庆堂坐下,细细问了他他拉氏方才那事的来龙去脉。
他他拉氏说完后道:“这事是我莽撞了。因看不惯二嫂子那个得意样儿,才忍不住说了两句,但对着女孩儿说那样地话,毕竟太过。多亏侄女儿们机灵,不然可要连累嫂子和弟妹了。”
那拉氏微微笑了,两眼望向婉宁:“你哪里来的衣裳?怎么瞧着和早上穿的一个样?”婉宁忙道:“就是同一件,是三妹妹想的法子,又和大姐姐一起替我缝了边。”她展开袖子给母亲瞧,那拉氏这才明白了,便对淑宁说:“这事多亏了三丫头急智,大伯母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淑宁忙施了一礼,道:“这并非侄女儿的功劳,是大姐姐提醒了我,又和我一起缝了衣服。二姐姐也配合得很好。侄女儿不敢居功。”
那拉氏道:“你们姐妹今天都做得很好,以后也要小心行事,不能再让人抓住把柄。”三姐妹齐齐施礼,应了一声“是”。
他他拉氏笑着对大嫂子道:“我瞧着芳丫头也长进了,婉丫头又机灵过人,大嫂子真是好福气。”那拉氏只是笑笑,但望向芳宁婉宁的眼光却柔和了许多。
淑宁跟着母亲回到槐院,才把自己心里的小算计告诉了她,氏忍着笑点点她的脑门:“我还想你怎么不直接摘了簪子,原来是故意的,弄个差不多样子的绒花上去,等着你二伯母来跳坑呢。”
淑宁抿嘴笑道:“额娘冤枉我了,我只是怕头上光溜溜地不好看,才把花簪上的,实在不是故意的呀。”氏忍俊不禁,又点了她的脑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