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拉上淑宁就跑来到花园,她有些碎碎念地道:“闷死了,真不明白,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她们还翻过来翻过去地商量半天祭祀时请族人来,本就有些多余了,直接摆几桌酒席请他们吃就行,干嘛还要想某个人坐哪里,某两个人不能坐在一起还有过年时的菜色,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一起上就是了,过年不就是那样吗?以前都是这么过的,她们还商量什么啊……”
淑宁听了一头黑线,婉宁似乎忘了,她说的“她们”里头,还有自己的老娘呢而且过年虽然年年都差不多,但央视春晚尚且年年折腾,何况伯爵府这个新年本就与往年大不一样?
不过她不打算去跟婉宁吵,只是谈起别的话题,问问芳宁的近况,以及对方近日学的功课之类的,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摆脱这个人,回自家院子去
谈起近日母亲要自己学的东西,婉宁就气不打一处来:“额娘总要我学什么管理家务,这种事要学来做什么?难道我不会吗?我前几年就开始帮着管生意了,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我才没再管的更何况,管家是拿来做什么的?直接叫他们去做就行了啊”
她说完,就伸出十个手指头给淑宁看:“她还要我练针线,你瞧瞧,我十个手指头都受伤了”淑宁看着,果然有不少针眼,只好安慰她道:“人人都是这样的,我当年学的时候,也常常会伤着自己,习惯了就好了“哼,其实原本我没那么辛苦的”婉宁放下手,瞄了淑宁一眼,“因为你什么都会,所以我额娘才会要我学那么多好妹妹,你偶尔也表现得笨一些嘛,像刚才,你可以别表现得那么聪明啊”
淑宁黑线: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啊她淡淡地道:“额娘问了,我自然是要答的其实我已经很笨了,许多事都不懂,总是被额娘驳回”
婉宁张口欲言,淑宁忙装作想起什么事一样,拍了一下脑袋:“差点忘了,我还要回去做完额娘的新抹额呢,二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做针线?”
婉宁连忙推了,找了个借口走人淑宁这才悠悠闲地走回槐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