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跟他认识了好几年,平日里偶尔来往也不曾忘了君臣礼数更何况,我们如今比不得小时候,还是避嫌的好”她顿了顿,瞥了婉宁一眼:“说起来,二姐姐从前不是对五阿哥不假辞色地么?怎么今儿请他进门不说,还说了这么一堆好话,二姐姐改了主意了?”
婉宁咬咬嘴唇,道:“你们不是说,不该对皇子太过无礼么?我反省了他其实真地很好,只是我不喜欢罢了,所以对他很有礼貌民间的那些鬼事儿不过面对他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尴尬了如果不是有月荷在我就只能坐着发呆呢后来额娘和二哥来了场面才好看些但我地想法可一点都没变,只不过比以前懂事些不再那么强硬罢了我额娘也说我早该这么做地”
淑宁微微一笑:“其实我们的额娘都很厉害,很有本事,我们该多向她们学学的二姐姐可知道,今儿我额娘教了我许多管理仆役的窍门,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头有那么多学问呢”
婉宁一听,有了些兴趣,便追着问是什么窍门淑宁便挑了些浅显地告诉了她,接着又把话题慢慢转到家中仆役的八卦趣事身上婉宁谈得兴致勃勃,完全忘了最初的来意
淑宁的心声:老妈亲传忽悠大法第一次实践活动,成功!!!我是十一月初的分割线
接下来的日子,就平平淡淡地度过了端宁一直在房山住着没回来,倒是王二回来报告说屋子已经翻新好了,正在补种花草因为在当地找到了合适的花匠,不必专门从京中雇人,预算成本大大降低了省下来的银子,由端宁建议,得到张保与佟氏的同意后,给那边地几个房间装上了玻璃窗子
小刘氏已经在收拾自己和儿子的行李,准备先一步搬过去
佟氏打听得儿子一切都好,读书练武也很用功,便放下了心她曾悄悄遣人去打听那位科尔沁台吉的事,据说他家大格格与康亲王世子地婚礼已经结束了,那台吉正打算带着小女儿回草原去,连日子都报上去了,但大女儿一再劝说,要他们留在京中过了冬天再走台吉原本有些心动,但这时宫里已经下了旨,要为他举办专门的践别宴会,还说皇上会亲自送他们一程,便只好推辞了大女儿地好意,按原计划准备起程
佟氏得知台吉一家离京地确切日子,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再次碰见娜丹珠和玉成这位国子监的同学,端宁已经假借生病地名义错过了一次秋季演射,但若再错过十日一次的考课,就不太好了,天知道教授们会怎么想?佟氏派了人前往房山给端宁送信,要他在考课前一天再回京来
本以为事情就此揭过去了,谁知,就在那位科尔沁台吉离京的前一天,娜丹珠和玉成再次来到了伯爵府守门的人早得了佟氏的吩咐,只说四少爷不在家,把他们迎到花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