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靠近荆州以北,便猜测李煜必然要有大动作所以确实一直在做事,只不过做的事就是观望二字“景陵城危,李继和孤掌难鸣,安州虽然一直封锁消息,不过都知道京中精锐都调给潘美去攻打唐国了”慕容延钊正一阵嘲讽时,身后突来一人,正是郢州通判兼水陆转运使范旻“范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这个时候,北宋已经开始在各地大量派遣文官开始钳制节度使的军事权力,但重文轻武之风仍未尚行,所以仍然是有文武相结,互不开罪之举,而慕容延钊这话,已经是有些质问的意思了“将军,李继和城内,只有不下八千的守军,挡不住唐国精锐的”
范旻本是有些润色的,经慕容延钊一些质问,也不免有些不悦,随即又想到李处耘处处刁难慕容延钊,慕容延钊生恨也实属正常,便再度带着商量之声言道“所以,范先生是要出兵救那范知州可曾考虑到,李煜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兵寡的李继和,而是呢?”慕容延钊挥手示意范旻入座,随即摊开地图指向钟祥以下“这块笼山狭道之地,最适合设伏,而这又是大军南下救援的必经之路,如若不经此路,绕道安陆,即便是赶到了景陵也来不及了”
慕容延钊的考虑不能说是完全没错的,李煜正是从玩弄心理的方式来拿捏慕容延钊,既然唐国知道景陵城守军空虚,大张旗鼓的攻打景陵必然会有援军出动,而李继和走投无路必然要象征性的派人来钟祥求援的一旦慕容延钊脱离的李煜的第一步心理掌控,仍然决定出兵南下救援,则途中狭道之地伏兵轮番而出,即便只有一千多人,也仍然可让慕容延钊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唐国此时也有佯攻景陵,覆灭援军的选择“将军此话,确实不无道理,郢州军出动,万一没救下景陵,反倒自折兵马丢了钟祥,那也难逃其咎...还是范某考虑尚浅”范旻这时才意识到打仗这种事没那么简单,一想到如果钟祥真的出兵被唐军伏击,不免有些冷汗徦出慕容延钊看到范旻有些失措的举动,内心又有些暗嘲李煜从设计李处耘南下时,便代表着李煜必然想着铲除复州李处耘一族,亦或者是替慕容延钊除了碍眼的李处耘一族而这个范旻在经过自己三言两句的恐吓,便吓得裹足不前不再敢谈出兵一事,如此看来,文人有文人的软骨,从任何一方面来说,让文人重权,都是不妥之举“慕容将军,范某担心...若不出兵救援,恐落下口实,朝中本就有人对郢州不利,若是...”范旻眼神再度有些顾忌,只微微颔首轻声言道话至此刻,傻子也能听出来范旻有些顾此失彼之意,既是不想冒着生命之危去救援景陵,生怕遭到唐军伏击,同时又怕落下个见死不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