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暇长时间顾上田地,与其拿个田契荒了田地,倒不如让这些僧人替自己去种地,自己半点活未干,还等得千石口粮
从这个两全其美的策略来看,文人执政确实是可以大大的缓解社会矛盾,农民动乱,而李煜在派遣李征古来此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听潘佑说袁州在派了李征古这个文臣之后,一直未再产生动乱,李煜才有些恍悟,要搞军事独裁是没有错的,但是侧重于军事,唐国也必然会被这帮道德认知尚浅的武将所乱
所以,南平被灭后,并不算彻底的被平定,亦正如潘佑所说,打下荆州易,守下荆州难,在林仁肇等一众武将已经认为大势已成之时,潘佑等文臣已经在沉思,要如何使南平三州之地长治久安
再说回现今的武平长沙府内,李观象在为林仁肇引路过益阳至长沙之时,便已传信让周保权以礼待之,备好仪仗,佳酿,待唐使亲至和谈
然而,长沙府的境况仍然让李观象失望了,武平动乱多次,都是因为武将,所以武平现今的国政局势是武强文弱,尚且年幼的周保权没有一个较为稳妥的平衡点用来制衡文武所以导致武平之地的国政是以武治为主的
之前周行逢在位初期也是政法较为严苛的,只是周行逢的夫人严氏向来爱民,与民同苦同种,两次回娘家劝周行逢,才将周行逢悬崖勒马,与民更始如今周行逢病重,周保权没了依靠,多数时候还是要听从这些武将的策略,导致武平现在不仅是张文表伺机作乱,像辰州,溆州等地,已经引发了不少民乱
“主公!李观象毕竟是文人软骨,要武平长沙府以最高的礼仪接待唐使,岂不是让唐使以为武平软弱可欺!”杨师幡在周保权身侧严声劝言道
“唐使毕竟打下了三江口,如今又愿意...愿意与孤和谈...”周保权是被这杨师幡凶喝的样子震慑住不敢再言不同的语,只有些气弱的说道
“主公!忘了唐人灭楚的旧事了么!唐国此行,必为夺武平!”杨师幡突然顿喝,却在稍稍一顿之后,再度说了下去“况且,唐国使臣来此,定是无利不起早,李煜前些时日厚着脸皮去找清源要钱,如今又想来武平敲诈一番,即便是武平要给,也是站着给!定然不能似留从效那般软弱可笑!”
“杨将军稍安勿躁,李观象要以礼仪之制接待唐使,也是为武平少些争端,即便不以最高之礼接待,等也不可过分怠慢了唐国使臣”朗州知州汪端这时兴许是对杨师幡呵斥周保权的行径看不下去了,赶忙站出来打个圆场,又瞬时使了个眼色给刚入长沙府的张崇福
“不错...杨将军若要立威,也未尝不可...但,也不能无端惹恼了唐国不是?张崇福也不满唐人仗着兵强马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