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教大将军知晓,长沙府如今对唐国并无仇怨,犯不着各起刀戈!也可接受唐国册封,并且...唐国有什么要求,可尽管提!但凡长沙府能做到,断不会回绝!”
“李先生言重了...唐国出兵,只有一个目的,为的就是日后抗宋”
“这...不才愚钝,敢问将军,武平是否挡了唐国的抗宋之路”
林仁肇这话一出,李观象是真的搞不懂了,心里琢磨着唐国有本事跟宋国打仗,那是自己的事,打的宋国,武平种的地,大家两不相干,唐国突然打到武平家门口,就差直取长沙府了,又整出一句大军压境是为了抗宋
“等文人目光尚浅,将来宋国平定了北汉,必定大军南下攻唐国,家幼主周保权才不配位,然大唐皇帝也不想多掺和武平的家事!只是...湘南衡州张文表,日后必为祸端!”林仁肇面露不屑,再度对着李观象言道
“那唐国的意思是...”
“李先生,还是让晚辈来解惑,张文表早先就欲夺位,只是被武平先主周行逢强压下去才龟缩南地,此时周行逢病危,张文表必然已经在筹划灭杀周保权取而代之!”林彦相比爹林仁肇,自是有了些谦和之气,倒也让李观象轻松了些许
“张文表此人,确实狼子野心,不过...若张文表反叛,武平北军也并非不可平乱”
“李先生,大唐皇帝是担忧张文表趁着赵匡胤南下伐唐之时起兵作乱!届时坏了大事,也教先生知晓,唐国并无吞并武平之意,只想先行帮助家幼主周保权稳定武平!届时,唐国与宋决战,武平也须出兵三万助唐国!”言至此处,林彦一副诚恳之态,加之本身行举之间的亲近,也让李观象信任了不少
“这么说...唐国入武平,是想要与武平做个交易?”李观象陡然松了口气,再度问道
“李先生所言不假,此事,正是一场交易!唐国助平定叛乱,并且一钱不取,一地不夺,只要个周家的承诺,那便是日后与大唐携手抗宋,不可生出二心!”林彦也重重颔首,一顿坦诚之色道
“既是如此!还请林大将军入...不,请林大将军派一使臣,入长沙府,与家幼主道个清楚!等既是盟国,也断不能生了和气!林将军也须知,家幼主也非是摆架子,只是...却有不便”李观象面露喜色,登时向林仁肇请命,态度好生诚恳,行举又好生恭敬
“唐国,不是来趁火打劫的!们武平愿信唐国,唐国自然也不是不讲道理,李先生稍安,待老夫交待一番,亲自与入长沙府见周保权!”林仁肇心里瞬时感叹,要说筐人,还得是有个老实皮囊的人来筐,林彦言语随和,三言两句就将李观象筐的满是喜态
只不过,此刻的李观象是满目欣喜,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