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行改革,与皇甫继勋也生分了不少,今日入帐内,既是想替皇帝教皇甫继勋收敛脾气,也是想叙叙旧
“如若不来送粮,是当真要将王德给砍了?又如何与天子交待?”
“子澄以为那王德是个好货色?切勿被这帮人给骗了!”
“这话何意?莫非,已看出了降军有什么诡异之处...”
冯延己愈发觉得皇甫继勋有什么不对,看的表情,也断定了皇甫继勋知道些什么,但这毕竟是兵家之事,天子亲政后,又权制严明,文臣不得染指军家之事,虽有好奇,但也不便过问
“按理说,这是兵家之事,如今既为文臣亦无权过问,不过切记要替天子盯住们,
眼下朝臣力主趁宋人北上之时,大唐出兵吞并南平,泅地军这一处,可千万不能出了祸事!”
“子澄当真不好奇?还想与子澄说清天子用意...既然子澄无意...”
皇甫继勋见这冯侍郎明明内心好奇,却装着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做给看,顿时好笑
“!天子要看守泅地军,莫非...别有用意?”
“子澄!将耳朵凑过来...”
皇甫继勋愈发神秘,惹的冯延己也愈发好奇,便也不再思忖其,将耳朵凑了上去想一探究竟
而皇甫继勋也左顾右盼,甚至谨慎到起身掀开营帐,发现帐外空无一人,才一脸严肃的凑近冯延己,轻声道
“子澄啊,金陵燕春楼里的姑娘可真是胸头饱满,那屁股...”
“皇甫继勋!这是拿寻开心吗!”
“唉!开着玩笑呢!快过来,这便说与听!”
皇甫继勋见这人恼羞成怒,笑意更浓,仿佛在说,今天这个贱是一定要犯!
“今天定要与说个清楚,若是再敢戏弄定要去政事堂参一本!”
“子澄听好,那帮指挥使...定会造反!而且...用不了几日!”
皇甫继勋恢复了肃神之状,忽然失笑而道
“说这话可有证据!诬告谋反,于唐制可是大罪,三族不保!”
“泅地军入此地时,便已有四万石粮,区区两万甲兵,怎可在不过一月的时间将军粮吃尽!”
“是说!们私藏军粮,而且今日闹事,是故意为之?这是要作何打算?”
冯延己捻须挑眉,双眼凝重,又看向皇甫继勋,有些好奇为何知道这些却不上报天子
“既然这些营指挥使是故意为之,那此事必须要让天子知晓!等不可知情不报,这便回龙潜山报与天子!”
“子澄可别忘了,现在是主管户部民制的文臣!若将这些话传于天子之耳,天子首先可能不会来泅地军,而是先杀的头!治的越权之罪!”
皇甫继勋仍然意味深长的看着冯延己,看着冯延己一副急切之态,却只在一旁嬉笑
“那身为武将,为何知晓们已有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