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嘴里塞
“唐军...唐军杀过来了!唐军杀过来了!”
随着这起身望着远处的兵娃子一声大喊,还在啃着肉的众人皆一脸惊恐,一边往嘴里死命塞着熟肉,一边往着四周溃逃
“那人还是个大将军,咱不管了,逃命要紧,给这宋人卖命也讨不到什么好!”
“快逃!”
听到帐外乱做一团的宋营守将李怀瑾察觉不对,甚至耳朵隐隐听到了马蹄踏地的声音,赶忙起身慌乱的整理衣冠,披上军甲
“不要乱!快拿军械!”
可这刚入营看了无数死人的兵娃子哪管得甚军械,连造反的家伙事都踢翻,只想着去隐蔽的地方逃命
“啊!”
忽听一年幼的兵子惨叫,众人皆楞在原地,那被李怀瑾插穿了上身的兵娃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贯穿了自己胸口的长剑,随即剑身拔出,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
“拿起军械备战!再有敢逃亡者死!”
可李怀瑾还是太年轻,这招不仅没有震慑到这些乡勇,反倒是有些兵子怒视
“俺们不管不顾的给宋人卖命,到头来唐人将俺们当肉砍便算了,
回了军营还得被等宋人砍!要战自己去战!兄弟们,跟俺逃命去!”
这话一出,惊魂未定的乡勇也对着李怀瑾怒目而视,但又忌惮此人武力,只好丢下军械往四周溃逃
“将军!等是否要撤!眼下不知唐军来了多少人”
“撤?凭什么撤,王将军带藤甲军主力去寻官家会兵,在此地仍留有两万精锐,难不成还怕了唐军!整军与唐军对拼!”
李怀瑾提上战马,看着前方杀来的骑兵,似要看清前方究竟是哪位将军带兵,可离得越近,内心越是不安
“杀!”
一声振聋发聩的怒喝,李怀瑾见有一身披骠骑将军甲之人提枪刹时顶飞了五人有余,又将一宋军军旗拦腰斩断,持枪怒面向前杀来
“王霖,速速带人过去挡住!绝不可让知晓王将军已不在寿州!”
李怀瑾见此人身手如此不凡,战力又如此威猛,握着银尨枪的右手隐隐有些发抖
“不可能,唐军怎会如此鲁莽,堂堂将首骠骑大将军,怎可能带骑兵不由分说杀入宋营”
李怀瑾此刻仍觉得唐军是故意为之,只是也不得不这么想,因为素来知道南唐五猛将刘仁赡战力十分威猛,即便是王审琦,石守信二位老将也对无可奈何!
想着刘仁赡的威名,内心又隐隐后怕,若真是刘仁赡亲自杀过来,自己还能活着去见王全斌吗然而接下来不远处那身着骠骑将军甲之人仅片刻,便让李怀瑾瞪大了眼,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有半分怀疑
只见王霖提着战刀,刚刚对着前方大喊
“来将何人!报上...”
“聒噪!”
见此骠骑将军仅仅吐出二字,便手持长枪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