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斥责李重进
“圣上!莫要中了此人拖军之计!李重进未反仍无际可证!”
包颖这一句话倒也把李重进这老实人给逼急了,被宋赶出故土本就憋屈,可自己从来不是首鼠两端之人
若不是赵匡胤自己怎么可能沦落至此,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如今受人白眼,又遭人污蔑,怎么忍的下这口气
“李重进行的正坐的端!皇天厚土,日月可鉴!若圣上不信,可将臣剖腹挖心一看!”
说罢便褪了军衣,赤裸上身,要拔剑自尽
“李卿勿躁,朕若不信,便不会只率二十余骑入营寻问话
包卿,朕知死了侍从,心有不甘,此事不可贸然定论,且稍安勿躁”
包颖听得此话,也感觉自己有些唐突,圣上一直问话,反倒是自己在这里骂得一头劲,又见李重进要以死自证清白,冷静下来也发觉事情有蹊跷,便赶忙退后
场面僵住之时,李响突然起身,缓缓走至李重进身旁,将其衣物披上,又看向帐内七个跪地之人,又仔细打量了中间名为喜天科的宿卫营将
“若不是包卿,朕险些为等所害,今日朕给们一个机会,说!是帐内何人指使!”
“皇帝饶命!等只是奉命守营,其一概不...”
左侧一兵卫正发抖解释,却见李响刹时拔起佩刀,一刀封喉,直直插入了这兵卫的脖颈!可怜这兵卫连话都未说完,便口齿不清摸着脖子倒在地上
李响当然知道这个兵卫是无辜的,谋反兵乱之事为上层机密,有些小兵子肯定是不得而知的只是今夜无论真相查出与否,喜天科部的宿营兵,都要死
帐内众人皆是诧异的盯着亲手杀人染血的天子,即便是李重进,此刻也被天子肃杀之势惊的有些微颤
“,想清楚再说”
又是云淡风清的一句话,第二个兵卫此刻被吓得趴在地上哀嚎,眼见过了半刻此人只是痛苦哀嚎又不言语
李响冷漠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兵卫,又是一刀从上方插入此人后背,又穿透此人上身
“咳...”
这兵卫发出渗人的惨声,没过多久便侧躺在地上没了生息
然在人皆盯着这被活活插死的兵卫之时,李响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喜天科,杀了第二个人总算看出些端倪,这喜天科方才竟往右侧一布衣装束之人看去,看此人行头,应是个帐下谋士
“皇帝饶命!等只听上位命令,未曾知晓其!
但...但小人辰时...看...看到喜将军藏了一封书信!”
“书信藏于何处!”
此时包颖又急不可耐的拽着这兵卫发问
“就在外帐一木匣盒下藏着!小人可戴罪立功,带圣上去取!”
“!竟...”喜天科突然失控,抬手要掐死身旁的兵卫,却被李元镇一脚踢翻,随即被一柄长剑抵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