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情有可原!是不是天下的武将好端端的都要惧朕夺权,反了朕都情有可原!”
堂下的官员从未见过面前的君主如此暴怒,这句话几乎是李响在全程怒喊,台下甚至有些文武之臣隐隐有些发抖
“刘仁赡,且与朕说清楚,这几日出入李营,可曾发现李重进可疑之处!”
“禀圣上,臣出入李营委实未曾发现李营有可疑之处,
而且,臣也想不通,李重进既然要反,为何反复出入李营,都未曾阻止”
“难道是故意让刘将军放松警惕?”韩熙载沉默了半晌,虽说也怀疑李重进谋反的真实性,但毕竟包颖入政事堂的时候身上带着血
而且包颖平日里是轻浮了点,但从未做过祸政乱法的事,又与徐铉是表亲,犯不着无端的诬告李营谋反
“韩相有所不知,等这些当兵的都是看个眼缘,军中是奸是忠,老夫在军营里混迹二十载,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那刘将军此次,莫非是看走眼了?”
“这...老夫...老夫也说不清楚,兴许老夫真是眼花了,还是那李重进善于伪装...”
“包颖,走上前来,朕有话要问!”李响这时渐渐冷静下来,心想着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李重进即便要反,也不会反得这么愚蠢
“李重进杀人,是否亲眼所见?”
“禀圣上,臣的确未曾亲眼见李重进杀人...可...可是确实是李重进宿卫营将亲手杀了的提酒侍从啊!”
“那便得清楚了,李重进谋反,真像不得而知,现在起码可以证明李重进仍有不反得可能”
“圣上,这个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当命李元镇速去龙潜山调兵平乱!”
“臣也认同韩相所说!俺包老四死了三个侍从,就是俺去替圣上死都行,不能让圣上...”
“朕相信李重进,不会负朕!朕要去问个清楚!”
正等着皇帝发话去调兵,可突然听到这皇帝如同疯了似的,还要去找反贼问清楚,躺下韩熙载第一个站不住了,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圣上不可涉险!臣可死,将可亡,唯独大唐皇帝不可亡啊!”
“圣上若认为此事另有真像,刘仁赡可带十骑入李营去问个清楚!无须圣上亲至!”
刘仁赡听到这李响说话这么虎,也吓得跪在地上这皇帝还是个皇帝吗,打个仗平个乱都要亲力亲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将军是个摆设
“潘卿,的意见呢”
李响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将问题甩给潘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最先在报慈院斥骂的直臣,已成了不可或缺的心腹
事无巨细,都习惯性的要问的意见,甚至对的君臣之情要超过惜自己如命的韩熙载
对于李响来说,潘佑是可以推心置腹之臣,因为潘佑做事皆以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