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来会会这混厮!”
石守信引马骤然跃到刘仁赡背后,长枪一挺刺向刘仁赡后颈,刘仁赡立刻领到后背回马枪的寒意,弓身一躲
引马转向满脸杀意,手中赤黑棨戟由上而下向石守信捶去石守信横抢抵挡,却对着刘仁赡后方使了个眼色,那王审琦立刻会了意,举抢杀向刘仁赡后背
“将军小心!”
一副将看的后方有人偷袭,赶忙大喝,然刘仁赡丝毫未惧,竟侧身躲过王审琦的枪刺
看着王审琦的长枪在自己胸前划过,瞬间伸出左手死死抓住王审琦的兵器,右手突然丢下棨戟,在石守信仍在横抢抵挡赤黑棨戟砸来的冲力时,拔出腰间佩刀,划向石守信脖颈
那石守信眼看勒马后退已来不及,将长枪一竖挡住横刀
“哈哈哈哈!宋狗也不过如此!即便是再来十个又能奈何!”
刘仁赡瞬间松开死死抓住王审琦武器的左手,趁那王审琦稳住身形之际,将横刀回鞘,一手紧抓引马绳,侧身俯下抓起落在地上的赤黑棨戟,又向石守信杀去
“老匹夫,看这军阵,不过两万尔尔!以之力可挡的住等五万兵威吗?”
石守信虽知此人力猛,也丝毫不惧,仗着人数优势傲然与刘仁赡对峙心中盘算着只要拖住这猛将,剩下的唐军迟早一会被轮番围死
又想着与王审琦联手都未能近的身,心中大有不服,迎着刘仁赡的棨戟将抢身卡主这棨戟的叉头上死死卡住
“刺腹背!”
王审琦听得喊声,立刻双手紧握长枪向着被卡住兵器的刘仁赡刺去眼见正要得逞,忽感头处一阵寒意,抬眼顿时看到一发金羽翎箭直直向自己头顶飞来,赶忙跳下战马,滚落一旁
可那黑甲战马却被这金矢利箭贯穿了脖子,一声嘶鸣,倒在地上蹬个几下便没了生息
“安敢伤爱将!”
蓦地着见后方一身披金甲之人领兵杀出,王审琦倏忽有些肉颤
看着战马惨死,原本有些怒意,但仔细看这箭矢为金,有些纳闷又抬头看向前方大股骑兵杀至,又有多方步兵手举唐旗,大呼杀宋
王审琦这才清醒,即便是石守信赶来救援,也根本不是这些个唐军的对手,这说明李煜不止派了刘仁赡来救援
方才唐军分明是分兵去叛军处就营去了,又派刘仁赡一人在此处围杀宋军不说后方唐旗如笋而起,这刘仁赡一人带了两万唐军便把自己的军队打的溃不成军
“陛下不是说唐人软弱,毫无战力吗?”
王审琦此刻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憋屈这些个唐军见到宋人跟见了狗一样,双眼充血把自己军队这些卸了重甲的兵当畜生宰
浑然不知,这些唐军之所以如此仇宋并且战力及猛,一来都是从南境调来户籍都在北方的老将,二来是因为李响每日都在龙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