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此领兵的乌锤甲将军王审琦在这里排兵已久,须知领了赵氏皇帝的军令,便赶忙从汴京南下
在李重进首次与石守信交锋的时候,就已经快马加鞭到了邓州,
一路上卸了重甲,严令军士快步包抄到李重进南撤路线的后方
至于下军令卸重甲提上大军绕路的速度,是因为王审琦从开始便押了一步重棋,那便是李重进与石守信交锋最多至半月,便会被打的避战南撤,向南方几国求援
且说南国一帮软弱的乌合之众,只是屯兵做势,不敢跨江而战
即便是王审琦没有领兵包超李重进后路,南唐的李煜也没那个胆子敢派兵救援
眼下南国看似盟约据宋,牢不可破实际上只须以重兵打上快战,迅速打跨了一国,其盟国自然会乱了阵脚
所以屯兵只是自保,南国那些个孬子还是没个问鼎中原的气魄在各处屯兵只是告诉大宋无心开罪,但也别来打disan•
可若是哪个硬刺头主动派兵入了宋境,那就是当个出头鸟,李重进若是没有抗住,下一个就很有可能举国灭了这出头鸟
“这些个臭丘八!昔日与王,石二人共征南汉还同席吃上几壶热酒
大周皇室倒了台,二人就这么急着想围杀给赵畜儿表忠心!”
叛军营帐内,李重进来回踱步,烦躁不安,不说石守信在北线不停虐杀着反军兵士,南线王审琦不知何时已包围了水路,但凡有靠近河岸者立刻射杀
“将军,王审琦只给们三日时间,三日后再不投降,便要将等围杀殆尽了”
身旁翟守珣满脸焦虑,又略带试探的再次窜动李重进投降
“们若想投降,尽管出了李营去给那王丘八下跪!李重进就是举全家帐内自焚,也不会降了宋军!”
“将军,等...是真的再无退路了...”
身旁副将周询神情萎靡,就连腰间佩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解下
李重进听着周询颓废之声,又抬头左右环顾了营帐诸将,竟发现这些昔日战场上的猛人,如今脸上全无战意,尽是低眉泣首之像
这才清楚,整个军营,除了自己愿与宋军死磕到底,人皆愿屈跪于宋,以求苟活眼下恐怕连号令全军冲阵都权利都没了
“哈哈哈......等或是逃命,或是降宋,李重进绝无言
既戎马半生,死也只会死在自己的刀上,尔等...出了这方军帐...便自谋生路去吧...”
许是看清了周遭人的心思,无耐的看着营帐内众人一番苦笑,又怎会不知,赵匡胤最忌兵反
既然已走上这条路,哪怕是降了外头的王审琦,到了汴京也会被赵匡胤处死
明白自己命不久矣,脸上也全无了最初的肃杀之气,出了营帐后身旁仅有两名将士决然的跟在身后
转头看着那二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