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就朝着皇城奔去且说,一众文官在韩熙载的领头下,气势汹汹的要入兴庆宫讨个说法,然只在入兴庆宫的二阶上,忽听得宫内一阵琵琶音律,这声音婉转悠扬,又带有些柔意销魂,顿时让汤悦整个人想跟着唱,跳
“这都什么时候了,圣上还有心思赏乐!”韩熙载愈发气闷,这天子成日去龙潜山与军士斗狠,只待择日亲征北援李重进,今日好不容易能寻到,却没想到又来了闲心雅致在这奏乐,可这帮人刚迎上宫前,却没眼前的景象给惊得舌桥不下!
“哎呀美人!别跑啊!快来给朕抱抱!”
“圣上讨厌~哎呀~”
只见换上了衮冕龙袍的李煜,用宫女身上的丝衣蒙住了双眼,咧着嘴逮着六个身子窈窕,却前后凹凸丰满的宫女追逐嬉戏,末了终是抓住了一个宫女,直接搂着就往身上贴,又见堂内有众女官抚琴,中堂又有舞女迎着音律而动,身子好不妖娆“哎呀呀!还是咱天子会玩啊!啊这!”汤悦见到这香艳无比的场面,又见被李煜抓住的宫女轻轻撩开遮住李煜双眼的丝巾,左手抬起酒杯往李煜嘴边倒,心里是艳羡非常,此刻怕是已经想着回去多纳几个妾室享受享受“圣上!这是...这成何体统啊!”韩熙载终是忍不住,原来这天子将们支开,就是为了在这宫内玩上几众女官,顿时惊声向前而道“韩卿,朕为大唐操劳至此,就不能享受享受了吗!等停下作甚,接着奏乐!接着舞!”李煜见韩熙载等人还是追来,却对这众人不冷不热,转头又贴着身上丰盈的宫女“韩相啊,等还是走吧...”韩熙载正欲上前,却骤乎被几人拉回,见这李煜丝毫没有要议政的打算,也只好作罢,跟着众人下了台阶“说这天子,前些时日整日醉心佛道,这好不容易不崇佛了,现在又...”
“韩相啊,还看不出来吗...”潘佑见这韩熙载出了宫仍在慠着心气,生怕这老家伙气坏了身子,赶忙出言提醒“这话是何意?”
“方才天子贴着女官,女官要喂酒,天子却下意识躲闪...”
“是说?天子是做样子给等看?”
“不错!观天子并非贪图那些女官身姿,而是故意将等赶走”潘佑见韩熙载面色总算是恢复,又细心解释,只因历经官场多年,虽不会迎合,但察言观色还是颇有准象“天子亲征,是板上钉钉了,只是不想再让等来劝,才故意为之...”
……
北宋境,武宁
“将军有令!全军后撤,先撤往泗州水岸!”
这是李重进第三次下令后撤,先是于淮南起义,第一战失利后便撤往武宁,现在武宁也守不住,只好一路南下,撤往泗州岸南方四处求援,没有一国出兵,加之军队没有船过河恐怕自己出不了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