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
“国主继位之时,的确对那赵宋表示称臣,可那赵宋若是贪得无厌,要国土,又当如何啊!”
“若是交上岁贡,等却无言,可若是盯上唐国疆土,国主第一个不答应!”
韩熙载面容决绝的看向太极宫的龙椅之上,这些时日,早已被李响的君主气魄所折服,哪怕是李响让第一个上去和宋军拼命,也绝不犹豫太极宫朝堂内
众官员落座之后,却见那北宋皇城使至殿侍张觉昂头甩袖,大摇大摆的走进太极宫即便是李响坐于高处龙椅之上,那张觉也是斜眯着眼,又左右环顾了堂内文臣武将,狂悖至极唐庭一众官员皆是怒火中烧,尤其是堂前持刀的李元镇,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大卸八块“哼!大宋开国新制,堂下官员无论大小,皆要站议,等坐在这软垫之上,何其可笑!”
“如此无礼!”
那文臣之列的少府寺监汤悦抑制不住,正要发作,却被左侧站着的韩熙载拉下韩熙载仰头看着龙椅上仍然闭着眼沉默不语的李响,对着汤悦摇了摇头,低声提醒“国主还未发话,等不可擅动”
“张觉,北周显德二年入仕,显德五年官拜北周尚书左右司按北周制为正二品,赵匡胤背主夺位后,第一批站出来投降的周臣”
龙椅之上,那年轻黄袍的李响,虽未睁眼瞧那张觉一眼,只几句话便让那张觉心神不宁“哼!又待怎样,这唐国国主还不是要乖乖低下头给大宋称臣纳贡!”
那张觉仗着北宋势强,处处都想着要压人一头,哪怕是那龙座上威仪的年轻君主,也要强势的淬一口“狂妄!竟敢羞辱主!”那武将一列未曾回南境驻守,被李响留在金陵练兵的刘仁赡愤然而起,正欲拔剑,却被李响制止“国主!太史令汪焕出使南平归唐了!”
“快召汪卿!”
听得那门外侍卫的通报,李响激动的睁开双眼,能否抗宋,就在这汪焕最后一举了正如那狗腿子张觉所说,这看似威风的国主还是得给那赵宋称臣岁贡,但若是南国统一战线,仅仅一个北宋,连遣军过河都得掂量掂量“出使南平?”那张觉反应过来,才明白这李煜假意称臣,目的是拖住北宋大军攻唐“臣太史令汪焕不负国主重托!南平王已与唐国修订盟约,共据赵宋!”
“李煜!阳奉阴违!辜负大宋皇帝信任,以为拉拢个孱弱小国,便可抵挡大宋铁骑吗!”
“老夫早就看不爽了!一口一个大宋,也不过是那赵匡胤放了绳子出来溜达的野狗还大宋铁骑,以为大唐横刀又是吃素的吗!”
听到南平也与唐国盟约后,那刘仁赡也知道国主已待抗宋,本身又是个疆场上厮杀的主,明白这打起仗来唐国也绝不会吃亏,心里一阵狂喜便拔出剑呵斥这张觉,语罢又将那唐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