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改革之事,自当由国主决断,臣也只是看这张佖确实是个人才...”
“不必说了!就依傅卿所言,至于张佖,看就擢升个通政司参议即可”
“国主,眼下百官内有人玩忽职守,荒于职务,监察御史一职尚有缺口”
“寡人今日有些乏了”
傅侍郎正想转个风向,把张佖扶上监察御史一职,突然李响打了个哈欠便直接走出兴庆宫
惹的身后傅侍郎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纳闷又疑虑,不知这国主是真的累了,还是有心改革暗想等靠国主近佛得宠,倘若真要问政,那等这对政务不通之人也必定失势也罢,这张佖尚在掌控,改革之事,便让做做样子
承天门
“哎,说这国主是不是真打算降宋,帝号都去了,还要割让国土”
“难说,几十日住在寺院,难不成在指望用佛抗宋”
“二人若是舌头不想要,可以现在就割了去”李元镇持刀走向两名承天门北衙禁军宿卫那二人瞬间像真被割了舌头,挺直了身子不言不语
李响正欲回寝殿,发现这禁军统领李元镇身着金漆云头乌锤甲,英姿伟岸,高大勇武
又回想起刚才押解那倔驴潘佑时,假手卸力,感觉有些端倪
“今夜让李统领为寡人值夜吧”李元镇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被老太监带入了李煜寝宫
本以为是站在殿外看守,可李元镇半晌也没见到大周后来此,在外疑虑了半晌,突然又被李响召进宫内这李元镇看着年纪约个二十三四,身材威猛,但面容并不像其武将一样黑须瞪眼,戾气缠身
“叫李元镇?字什么”
“禀国主,家父李雄为题字长直”
“长直,起来吧,等等!说父亲是李雄?”李响敲敲脑袋,可记得这李雄身为唐臣忠似南宋岳飞,公元973年赵匡胤发兵攻唐,李雄指挥下属浴血抵抗
听说李煜在金陵被围,亲自率兵东下救援,列阵潥阳与宋军决战,硬生生拖住宋军三日,可惜寡不敌众,一家八口全死在宋军手里,李雄本人头颅被赵匡胤拿来祭旗
“长直!李卿现在何处,身居何位?”李响突然靠进,双手搭在李元镇肩膀上,李元镇不自觉的后退,并诧异的看着李响的身姿,但并未敢直视双眼
“家父驻守庐州,现居保信节度使”
“很好,西境有李卿这等忠臣抵宋,唐国边境可安”李元镇听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国主并非无心抗宋
“国主,身居佛堂有所不知,朝中百官已有多数为傅,孟二人把持
且近来边防吃紧,军饷告急!
但傅,孟之流将国库存银皆用于造佛建寺,置办宅院
丝毫不顾边境将士安危,甚至军中已有忠于李唐,不如归顺赵宋之言!”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这南唐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