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已经到近乎变态的地步,而那傅宏为了取悦自己,从北宋接进大批僧人传道,还搜刮钱财于金陵城内兴建寺院
但就是这么个看似听话懂事的奴才,在赵匡胤兵围金陵时带头与金陵守将皇甫继勋开城献降给些奏折也是为麻木,让放松警惕,以免察觉出来李煜坠河后有什么不对
至于为什么魂穿到现在还是每日吃斋拜佛,一来是为了打消傅宏,孟騈等人的顾虑这二来便是看看究竟有多少直臣能跳出来冒死直谏
也好从这些人中笼络政权,军权,再图谋抗宋,甚至是灭宋!自己憋了这么些天,总算有个不怕死的跳出来,这才让李煜的抗宋计划有了眉目
兴庆宫内,李煜身内魂穿而来的李响环顾四周,重重锤了下桌案这李煜不死天理难容啊,整个一办公室整的全是琴棋书画,动不动还传女奏乐赏舞,饮酒作诗,除了吃斋拜佛
再者就是每晚跟现在的大周后卿卿,完了还得去郊外涉猎游山玩水,照这么玩,就是贞观盛世太宗皇帝那家底子也得给玩没了啊
不过历史上南唐究竟是不是李唐正统后人一直是个谜,但这李响可是自认为是正儿八经的李家后人,家里客厅那摆着的族谱都是有迹可循的,每逢过节家里来了客人,自己那爹一喝大了就拿着个族谱炫耀自己祖上是太宗皇帝
“国主,潘佑已带到!”堂外传来一年轻将领的声音神策军统领李元镇押着潘佑离李煜越来越近,但细看这李元镇押解潘佑的时候那手根本就没使上劲
奶奶的!这不是做样子糊弄吗,难不成这一个禁军统领都不把这大唐国主放在眼里,当着的面就演起来了
李响回想起在大学研究南唐历史的时候,确实有些忠臣看李煜不爽,但没想到这人都敢当着面糊弄自己
李元镇走后,这潘佑跪着伏下身姿头抵着地一直未动,李响也似笑非笑的坐在凳子上,似乎两人都在较劲看看谁先开口
好家伙历史上是直臣,在看来分明是头倔驴,没直接让傅侍郎把入狱斩首,还猜不出有什么想法吗
过了半晌,潘佑叹了口气,还是硬气的起身直面李煜
“今日佛前妄言,没有同党,无人煽动,皆是一人所为,国主切莫听那傅,孟二人胡言!
若要杀,仅赐一剑即可!”
“潘卿,对寡人,怨气很深呐”李煜突然站起身,手搭在潘佑的左肩
这一搭,瞬间让潘佑不知所措,如同失了神一般如此谤佛辱,未言责罚,还称潘卿,难不成这后主,在试探朝中重臣?
李煜转身取下后方悬挂的宝剑,将剑身拔出,紧盯着潘佑
“潘卿,寡人这剑用处有二,一为斩唐忠臣,二为驱逐宋人
潘卿,以为寡人是为何而执剑”
潘佑瞪大了双眼,垂下的双手突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