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做事的女性越来越多,合离的人越来越多,家庭也会越来越小”
李言恭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农业时代,一个小家庭很难抵御天灾,而且自给自足的田庄,需要宗族和大家庭来互相交换,互相帮扶”
“但是如今在苏州城内,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小家庭的形式更自由,不需要再维持以前那样的大家族了”
“归有光主编还预言,三纲五常中的父为子纲、夫为妻纲,都会继君为臣纲之后解体”
李言恭感觉到了时代的风向,但是这种变化也让他措手不及
也许父母之间的那种夫妻关系即将成为过去式,自己和丹芸这种夫妻关系反而变成常态
李言恭叹息一声说道:
“我想起了山长曾经说过的话,‘有选择比起没选择,总归是一种进步吧’”
俞咨皋也点点头,他拍了拍李言恭的肩膀说道:
“若是行军打仗,攻城略地,这事情难不倒我,但是调停夫妻关系,还是饶了我吧”
“不过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是,实在不行就打报告合离,大都督都说了婚姻自由,也不可能不让你们合离的”
听到俞咨皋这么说,李言恭反而怂了,他说道:
“旅长你这么说了,生孩子的事情我还是回去再和丹芸商议一下,反正我们还小,我又要去南京,不行就等我从南京回来再说”
“至于我爹那边,这里回去他见我也罢,不见也罢,反正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认我,等以后谁给他烧纸钱!”
俞咨皋笑着拍了拍李言恭的肩膀,但是说起了父亲,俞咨皋也沉默了下来
感受到了俞咨皋的情绪低落,李言恭立刻说道:
“旅长,我听说俞伯父在塞外大显神威,如今在参谋部内部,五原城被称为当代归义军,只是碍于保密需要,没有在东南宣传”
俞咨皋说道:“当年父亲不愿意返回东南,单人出塞,就不在意这些虚名”
“只是如今大都督对我委以重任,不能去塞外尽孝”
谈起了父亲这个话题,李言恭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临海侯李廷竹在东南新军攻克南京后,和所有大明勋贵一样,按照人丁保留了田产,也查抄了府邸中的旧产
不过临淮侯李廷竹是这一代才复爵的,而且他做人还算是清廉,在南京人缘也不错
清查过后也没有任何害民的举动,只是全家搬到了南京城外的祖庄居住
像是魏国公这样的勋贵,家里的龌龊事不计其数,魏国公徐鹏举虽然逃到了北方,但是他留在南京府中的子弟都受到了清算
那些跋扈嚣张,在南京城内残害百姓的魏国公家子弟,还有为虎作伥的管事家丁,全部送交法司惩办
首恶被处斩,魏国公府剩余有罪人员发配广西,家产全部被查抄
临淮侯李廷竹,则在昔日佃户和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