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练使军中竟然有如此操船的高手!难怪他这么有恃无恐!
孙海蛟这下子纠结起来,他讹诈苏泽也是为了讨点赏钱,本意也不是要和苏泽闹掰
如果他们就这样回浙江,肯定也要被问罪
现在主动权落到了苏泽手里,孙海蛟急的额头冒汗,这下可要如何是好?
苏泽专心在上海外滩练兵,长宁卫外海的东奥岛上,林默珺正在巡视岛上新开垦的田
眼看着弟弟开始长高,如今林默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弟弟林良珺,她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急迫感,要将百户的差事尽快交给弟弟
“百户!”开荒的妇人放下锄头,向林默珺行礼,林默珺微微点头,又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农具说道:
“你的农具钝了,送到岛上铁匠铺重新磨一下”
这个妇人咧开嘴说道:“不碍事不碍事,锄头还能用,怎么好意思劳烦大匠们”
林默珺严肃的说道:“好的锄头才能更好的犁地,农耕最重要的就是时节,若是因为器物晚了时节才是更大的浪费,你这会儿就去铁匠铺,磨锄头花不了多少时间,百户所也不收你的钱”
妇人连忙向林默珺表示感谢,拿着自己的锄头向山下东奥岛码头的村落走去
“姐,你又不种田,为什么要管这些事情啊”
林默珺严肃的说道:“你阿泽哥在的时候,每个月都会下田巡视,他的学问不比我高?”
“你若是不知道自己地盘产出多少粮食,以后怎么打仗?”
“若是不知道种田的艰难,又怎么知道爱惜粮食”
被血脉压制的林良珺只能低下头应下来
林默珺说道:“走吧,我们去船坞看看”
林默珺带着林良珺来到了东奥岛上新建造的船坞,林宗远正在带着徒弟忙碌着
“宗远叔!”林良珺热情的打招呼
林宗远却没有搭理他,而是向林默珺行礼:“百户”
“林大匠,新船怎么样了?”
林宗远摸着头说道:“苏先生留下来的图纸很详细,但是我们的木材强度不够,经不起海浪的冲击,上次试制的新船在海上开了一天就散架了”
林默珺皱起眉头问道:“也就是说苏先生说的飞剪船,我们目前还造不出来?”
林宗远说道:“还有索具和船帆的问题,我和阿方索船长也交流过,长宁卫目前织造的帆布也达不到要求,我们需要更密更结实的帆布”
林默珺点头说道:“我回去和陆氏嫂嫂说,请她再将布织的密一些,索具我回去请小尤公公想想办法”
林宗远说道:“我听阿方索船长说,在马六甲有不少安南的商人,那边有树龄百年的好木材”
林默珺道:“我知道了,我会让琉球人想想办法,能不能弄到好的木材”
林默珺又问道:“还有什么困难吗?”
林宗远说道:“能写能算的学徒太少了,养济院那帮孩子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