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唐座刀的伤很不妙?”
“嗯昨天夜里我去见过唐座刀,我虽不懂炼气士,但座刀的气息很乱,脸上更是有诡异的金色翻涌不休说话时也是一会儿就要顿一下,前后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让我退了出来座刀的状态看起来非但没有如之前想的那样慢慢恢复,反而在飞快的恶化
所以白浪,事情若是力有不逮的时候别逞强,保命要紧!晓得吧?”
“柳爷,我懂了”
从麻绳巷里出来,白浪立即就去了码头那边,同时让自己的一名跟班腰刀子跑回钱坊将他之前就想好的六个腰刀子叫过来
而且白浪明白此时散会的红刀子们也必然在做同样的事情,杀伐不等人的,此时此刻码头这边估计已经有些失去控制了,需要立即有新的力量前去控制
刚进东城外的巨大工地,白浪就能感受到其中与他上一次不久前才过来时的明显区别
上次来时一路上很多刀馆的街游子在工地这边晃荡期间还会有不少腰刀子路过,看到他之后总会停下来行礼打招呼
可是今天,白浪到此之后一个街游子都没有见到甚至在临时修好的便道上能时不时的看到一些零星的血迹
唯一没变的是热火朝天的工地似乎这些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白浪有注意到工地上的工人都拿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眼神匆匆从他们身上扫过然后会追着背后看应该也是明白刀馆之间的杀伐马上就要展开了
白浪走到码头上的时候看到正坐在地上自己包扎伤口的独眼王四
“王哥,可要下去休息休息?”白浪走过去顺势蹲在王四身边,言语间还是如他当年在东市当街游子那般语气,连对王四的称呼都没有改
“嘿,白爷,您这一声哥我可受不起呢”
“啧,王哥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在这边撑头,你有什么要交代的不?”
“嗯?!白爷,您来撑头!?哈哈!那就好!我就一个要求,把我留下来,我要帮我两个把兄弟报仇!”
白浪早就习惯了刀馆里这种“莽一切”的兄弟义气了
像王四这样在刀馆里有把兄弟的情况很多这样很多时候才会更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看守甚至一些时候自己死了还能有人帮忙照顾家小
白浪笑道:“昨夜没人死,你那两个把兄弟都是前胸挨了一刀,口子大了些,有张医师在还死不了不过王哥,你这伤看着也不太妙啊,要不回去让张医师给你瞧瞧你再过来?”
“白爷,我一个粗人,这点伤不碍事的就想着把受的这些伤还回去不然这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还望白爷能够成全!”
白浪看了看王四,伤的是左边小臂应该的格挡时被砍伤的而且应该是在胳膊上绑了铁条,不然这胳膊应该没一截才对
“行,那王哥就先留下吧说说昨天的情况”
王四这才又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