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证明,以柳重他们的见识,一定能从这伤口上推断出行凶人的身份
这个推断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行动是这些人的个人行为,二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而这些人都是在黑白屠场登记已经确认死亡,如今却活过来行凶,唯一的解释就是黑白屠场做了手脚,这样一来,就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黑白屠场,就算柳重势力再强,也不会贸然去黑白屠场讨说法,毕竟这些人都是登记死亡的,这就是所谓的死无对证
但能确定的一点就是,此事之后,柳府和黑白屠场之间会彻底撕破了脸面,因为越姬对柳重太重要了,应该是除了柳大先生之外最倚重的手下,浪七最不能肯定的是,柳重在失去越姬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失态的表现
浪七让雷骑的那些手下暂时离开这片区域,万一柳重为了泄愤把这些极兽屠个干净,这都是有可能的,雷骑也化为人到附近镇子先避避风头,保持联系就行,交代完一切后,两人再次偷偷潜回云府
当天晚上,柳重派了个下人过来询问刘婶的下落,浪七自然说是不知道
但刘婶毕竟是柳重亲自派来带浪七去柳府的,加上刘婶是个堂堂化神境,压根就没想过浪七会设局对付她,所以只派了个普通下人询问,那人也没多说,一听人不在云府,便回了柳府回报,估计这个时候柳重根本就没有想过越姬已死,在这临风城内,他柳府的座上宾,怎么会出事,更不会把此事和浪七联系起来
而浪七也就像没事发生一样,这几天一切照常
直到第三天,浪七和玄天成照常准备出门去飨斋,结果前脚刚踏出大门,还没来的及过一条街,罗通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是三管事来了,当然,他知道以罗通的能力,这点路当然不至于跑成这样,他这样无非就是告诉浪七,来人脸色可不好看,让他注意着点
两人之间心照不宣,浪七连忙急步赶回了云府,远远就看到三官事那标志性的大黑铁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拱手道,“不知三管事亲临,还请恕罪”
如今的浪七在临风城有了正式名份,风策府行走,算起来不比三管事要低,以前三管事可以趾高气扬的指挥着浪七,如今也识得规则,走出车来,但脸色却并不好看,淡淡的说了句,“城守有请”
浪七疑惑道:“不知城守唤下官何事?”
三管事皱了下眉头,也不知是对浪七的态度不满,还是对他自称下官不满,不耐烦道:“城守自有用意,你去便是了”
“是是是,那下官这就去换身衣服”浪七对这态度自是不在乎,却不料三管事更加不满,催道:“城守有召,你如此磨蹭作甚,速去就是了”
换衣服只是个借口,其实是借这个理由来试探柳重的态度,三管事此人虽然心狠心辣,可心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