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妲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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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的话却没说完，她接着道：“而你，虽为九尾狐，却在轩辕坟吸食了千年人皇气，孕育这孩子也不算辱没了他，与他也有裨益。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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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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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忙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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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道：“你本生的糊涂，也活的糊涂，最后会糊涂死去，但因为这个孩子，我给你一次清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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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虽然听的糊涂，也不知自己哪里糊涂，但却不影响她稀里糊涂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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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生命[四六中文]最重要的那个人是谁吗？”石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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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道：“女娲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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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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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忙改道：“琴师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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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石矶真笑了，妲己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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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问：“你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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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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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道：“答错了，还有脸笑！我在笑你，你在笑啥？你也在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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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飞廉又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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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却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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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却没完，“说我是你生命[四六中文]最重要的人，你是指趟泥潭，还是入虿盆，还是去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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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满脸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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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却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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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谁来的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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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刚想说女娲娘娘，忙又把嘴闭上，因为她已经说过了，半晌她才极不自信的说道：“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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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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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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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蠢，是一个问题差点把石矶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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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是终于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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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的自信也被这一个问题问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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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喝了口酒道：“若没有纣王，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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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是送分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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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道：“轩辕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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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点头，“那女娲娘娘可会召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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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摇头，“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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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道：“不是应该，而是一定，没有纣王，就没有那首诗，没有那首诗，女娲娘娘就不会动怒，女娲娘娘不动怒，找你剥狐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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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很刻薄，飞廉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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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也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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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不对，摇头好像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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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喝酒，飞廉喉结滚动，他多希望现在有一坛桂花酿啊，飞廉又瞅了瞅空空如也的酒坛，其实，三个铜贝一坛的酒糟他也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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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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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如临大敌，她发现她的脑袋真成了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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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如琴师说的一样是个糊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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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羞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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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道：“没有纣王，女娲娘娘就不会召见你，也不会派你来祸乱成汤江山，你也不会附身这倾国倾城的苏妲己，更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