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四六中文]就在眼前,前方却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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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人来迎接,来了很多,黑压压一片,都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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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不吭,低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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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了精气神的巫,与囚徒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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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石矶选择前来共工部[四六中文]多有微词的巫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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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们面前的老老少少仿佛断了脊梁骨一般佝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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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脊梁的巫还是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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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不是共工一族的悲哀,而是整个巫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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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倒了,巫族的脊梁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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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火热都一瞬被浇灭了,一盆冷水,冰冷,刺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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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相柳、信,还有几个部[四六中文]的族长,都感受到了这股寒澈刺骨的冰冷,这是由内而外的冰冷,冻结所有巫心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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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小熊感受不到,因为他不是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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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内心也没有多余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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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很硬,同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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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透过他脸上的傻笑,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冷漠、疏离,审视着周围的一切,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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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视生死,不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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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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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没有止步,她脚步没有任何变化的走向了众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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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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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下了,她一个人的踩雪声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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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个个低着头的巫耳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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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慢慢抬头,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石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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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背琴,琴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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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从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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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四六中文]微微激动,但又被他们压下,一同压下的还有他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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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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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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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水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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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的声音不冷,共工部[四六中文]的所有巫却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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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巫的头颅低的不能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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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水神殿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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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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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抬起了头,他的眼[四六中文]有一瞬愤怒,只有一瞬,一瞬,愤怒就被屈辱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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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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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巫之名,难入琴师大人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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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巫走了出来,他是在保护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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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时候,这种保护总是令人心暖、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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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扮演的好像是个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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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水神殿吧,召集部[四六中文]所有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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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佝偻着身子语带颤音的哀求道:“共工父神犯下的罪,我们这些子孙愿意承担,也愿意赎罪,请不要再折辱他老人家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生不如死,日夜煎熬,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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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要去折辱祖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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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抬头看了一眼石矶身后的众巫,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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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回头,众巫目光躲闪,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