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已是侥幸,人不能不知足
/p
石矶又咂咂嘴,嘴里有点苦,她没想到圣人也这么不靠谱,这么要命的事怎么能不说一声呢
/p
她却是冤枉圣人了
/p
圣人自己也没炼过呀
/p
他也只有理论,没有实践
/p
毕竟谁也没有多余天地印迹练手不是
/p
所以洪荒很多秘法要么是出自造化玉蝶,要么是道人自己悟出的,说严谨一些是推演出来的,说粗俗一些,就是拍拍脑袋觉得可行,秘法就诞生了
/p
行不行,用过就知道了
/p
也只有两个答案,行,不行
/p
但比起别人,天道圣人还是有天道做背书的,可信度远远高于巫婆婆之**洞大开又不负责任之辈
/p
做圣人是要对他说出的话做出的事负责任的
/p
毕竟天道是正规部门
/p
/p
汤谷百年,如白马过隙
/p
她来东海已经六百年了,在汤谷晒太阳也晒了三百多年了
/p
金丹在前不久五转了,金丹五转,雷劫毁灭不了,光阴难以侵蚀,算是撞进了不朽大门
/p
金丹算是跑到了练气境界前面,这也没办法,谁让金丹在这汤谷得天独厚呢
/p
躺着赢
/p
躺着都能赢,金丹也没办法
/p
墨还是四品,所以三花也是四品
/p
气海越炼越少,越炼越精
/p
扶桑木又恢复了正常,那些枝丫上的诡异秘纹都消失了
/p
只有石矶与十个金乌知道扶桑木十个枝丫都断了一节
/p
每个金乌肚子里都藏着一节诡异的扶桑木
/p
他们手上还有石矶交给他们的一个玉牌,十个金乌都注入了一个念头
/p
该做的她都做了
/p
今日,汤谷的风有些大
/p
石矶站在谷口看着谷外的天空
/p
“姑姑,你在看什么?”是小九
/p
石矶笑道:“在看天”
/p
小九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疑惑道:“没什么呀?”
/p
石矶轻轻道:“有,天乱了”
/p
“什么乱了?”又一个金乌,是小七
/p
石矶轻轻吐出两个字:“天机”
/p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p
石矶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脚步声
/p
石矶眼睛微眯,见气机隐晦
/p
她回头对两个金乌道:“外面风大,你们回去”又叮嘱道:“记住带好玉牌和金灯”
/p
两个小家伙点头答应,飞了回去
/p
石矶招来太初,静待来客
/p
那人踩着余晖如行大道
/p
那人赤脚麻衣,头挽道髻,身材瘦高,一脸疾苦
/p
石矶看着朝她走来的道人满嘴苦涩,石矶默默将太初背在了背上,她的琴拦不住他,她知道她要被踢出局了
/p
道人脚下步步生莲,从火海走来,石矶站着没动,不避不让
/p
道